没追上来更好。
赶到了约定的地点,看到一只远超常规体型的大白虎窝趴着,怀里圈了两个昏迷不醒的女子。
一个清新可爱,脸蛋粉扑扑的安静地睡着。
另一个哪怕是睡着,上挑的眉眼依旧锋芒静待,那容颜里地透露出的自信怎么也藏不住。
他将脚步放轻,苍白的脸上挂起真心的微笑。
师姐,久等了,我回来了。
弯腰轻轻搂起了李清梦,一脚踢向白桃。
就着白桃俯身轻飘飘地侧坐了上去,小心翼翼调整怀里的女子。
温热香甜的气息喷洒在颈窝,
女子娇软的身体摩擦着他**的肌肤和不可言说的位置。
浑身的神经都在一瞬间发烫,微微地侧头,绯红慢慢爬上他露出的脖颈,喉咙里克制的滚出三个字。
“回宗门。”
见白桃迟疑了会,他将眉头皱得死死的,另一只手却召唤出了谷雨剑。
谷雨随着他手势的变动毫不留情地挑起了地上的黄衣女子。
随后一虎一剑双双飞上了云端。
身后月亮锃亮,画面异常诡异。
皎洁的月光照在了他染红的肌肤上,原本苍白的脸色也变得红润,手腕上系的白丝带随着微风微微**漾。
可**漾的不只有白丝带,还有谢星河的那一刻滚烫的心。
他的眸子干净又热烈,托着李清梦身体的手轻轻地摩擦着,缓缓呼出一口气。
师姐,我好喜欢你,我该怎么办啊……
李清梦迷迷糊糊地有些清醒了。
她的五感异于常人,虽然沉睡着可还是有感觉。
好痒好烫,
清冽的香气钻进鼻尖,挠动着她的神经。
眉毛皱一皱,身子不经意间扭动着。
她十分想将身下又烫又膈的东西拿开。
李清梦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手胡乱地摸索着,终于从夹缝中找到了目标。
坚硬又柔软,重要的是好烫。
不确定,又捏了捏,
心里一阵火气陡然升起,是谁把没烤熟的红薯放到她身下的!
放就算了,还放个这么大的,不知道她在睡觉吗?
挪了下身子,将红薯放到了身侧,手却紧紧抓着不松开。
烤都烤了,不吃就白瞎了。
脖子仿佛被一条火蛇攀附而上,唇上感到了一片火热。
随后意识便再次消失了。
谢星河眸色复杂地抬起头,脸上皆是隐忍之色。
“白桃,快一点。”
身下被包裹的地方感觉一松,他抿了抿唇,耳根红透了半边天,这份悸动让他难以抑制地轻吻那一抹红艳,却不愿往里深入。
仔细地瞧着怀里人又变安稳的睡颜,真是怎么看都不够。
又一吻印在李清梦的眼眸上,如蜻蜓点水般**起一片涟漪。
师姐之于他是美好的,神圣的,不可亵渎的。
如果可以,他更想得到怀里人的亲口承认。
白桃在山门口停住,将二人轻轻放下,变回了小猫咪。
迈着疲乏的步子走向一旁的楚成蹊身边,粉嫩的小舌头在女子的脸上轻轻舔了下,卖力的用头蹭向她的脖颈。
谢星河懒得理白桃,轻轻地将李清梦放于地上。
穿起了一件被鲜血染透的衣裳,又拿出了断掉的清明剑狠心在胳膊上划了一道骇人的伤口。
三个人身上都太干净了,这样不行。
他用自己的血将昏迷的二人装扮好,又用烂掉的衣服做了个简易的竹筏。
拉着二人往宗门口走去,汗水随着血水一起留下,他的眼神却是清亮的。
待看到有弟子的身影,谢星河脱离一摔,趴在地上不再起来了。
断掉的清明剑也随着这一动作翻滚出去,狠狠地扎在了地上,红稠的**顺着残破的刀锋留下。
白桃朝着赶来的人喵喵直叫,那声音听上去异常凄凉。
谢星河忍着上翘的嘴角,在心里给白桃点了个赞,任由着外门弟子将他们几人送往各处。
其实他的伤势应该去彩重池的,但为了师姐还是决定回宗门。
没办法弄醒昏迷的楚成蹊,自己好好的回宗门总归是惹人怀疑的。
三个人都躺着进去,是最好的。
他的意识也有些混沌了,身体的疲乏在这一刻都涌了上来,每一个毛孔仿佛都被撕咬着。
谷雨在他体内游走,侵略着一寸一寸筋骨。
有点累了呢。
尽管如此他的神经也没有放松,时刻警惕着周遭所有的危险。
识海里黑漆漆的,是一片混沌。
弟子们叽叽喳喳,喧嚣的声音让他头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