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真小人的行事风格能挽回他的命。
挥剑而起,踏步而飞,穿透雨夜,弑天剑的一个倒刺无所畏惧的向二爷钱风偷袭而去。
寒风呼啸而过,夜雨跳落在江流儿的弑天剑剑尖,美妙的如音乐跳动的符号。
剑光浮现,直逼二爷钱风的后背。
剑向来锋利,刺破虚空,划破二爷钱风的金丝绸缎,只要在稍稍用力,二爷钱风便会当场死亡。
可……
强者就是强者。
归一境界的强者,不可能是一个通幽境界的家伙,加上一个结丹圆满境界的小喽啰,所能打败的。
“小把戏也敢在爷爷面前耍横。”
凌空而起,二爷钱风顺势躲过江流儿刺来的那致命一剑。
轻松。
太过轻松。
“你们两个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都给我去死吧。”
一声怒吼,加上扭曲的嘴角,二爷钱风横刀一劈,雨水飞溅,杀气腾腾。
钱多多与江流儿脸色巨变。
突袭失败。
那就拼死一战。
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那就同年同月同日生死,这就是兄弟。
江流儿的剑,加上钱多多的拳,不是什么花拳绣腿。
每一拳,每一剑都可砸的石碎地开,刺的夜雨一分为二。
没错,很强势。
可二爷钱风更加强势。
只是挑刀一个断马,钱多多的拳和江流儿的剑便被轻易破解。
“只要你将钱家金库的钥匙交出来,我可以不杀他。”
刀架在钱多多的脖子上,二爷钱风冷言冷语,那个他却指的是江流儿。
“你这算是威胁我吗?”钱多多笑了。
身为富可敌国的钱家少爷,他从来没有被人威胁过,如今家道败落,却被自己的亲叔叔威胁。
突然感觉好可笑。
凄苦的笑。
钱多多也只能笑着说道:“威胁我可以,但你的先问问他怕不怕死?”
这个他也值得是江流儿。
“怕啊!”
“谁不怕死?”江流儿反问道:“不过在临死之前能不能让我吃掉这个糖人?”
那是一个快被雨水融化的糖人,江流儿和钱多多的最爱。
“玛德,竟敢耍老子。”二爷钱风脸色变的难看。
转刀飞血,江流儿的脸上,手上流下了深深的刀痕。
被两个毛头小子耍,二爷钱风很不高兴。
但被别人威胁,江流儿也不高兴,“要杀要剐,随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