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看着坐在这里的人,除了他们之外,有绝大一部分都是普通人。
但在这些人中隐约还是能够看见几个修行者。
在这个地方,并不是他们的地方,可以修行。
比如像自己自主的修行也是可以,李准就是这样。
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超越他们所有人。
但温雪对于这件事情,并不知情,只是因为他高于别人。
李准一笑。
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明明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的不通人情世故。
但偏偏问出来的这句话。
就真的是像一个没有被社会挨打的人。
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属于脑子还没有开发的存在。
可她在整个仙门世家里,也是别人不敢得罪的人物。
“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吗?”
“哦,懂了。”
温雪点头。
“也就是说,他们只是为了活着,所以选择委曲求全。”
“可以这么理解,但更多的是因为这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李准耸肩。
在这群人当中,有多少人是在委曲求全,他不知道。
但这些人会同意用这样的方式,都是因为欲.望。
稍微强势一点的人,恐怕早就已经被他们送上了断头台。
李逢吉看着温雪不停的在他身边附和,有说有笑。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这让他完完全全就更想了一个透明人。
这个局面,明明是他组成的。
反倒是为他人做嫁衣。
简直就是可笑。
“几位长老,今日时辰已晚,不如三位去本皇子府上如何,好酒,好菜招呼。”
忆艮今看着摇头。
“多谢美意,不过这一群以来,无非也就一个时辰,用不着。”
“是也,我们本是长老,如今一直如此在外,这底下不免有些流言蜚语,不好不好。”
由长老也点头附和着。
而别鹤长老可是没有他们这么婉转。
喝了几口酒,心里的话,直接就说了出来。
“我家鹤还得让我照顾呢,再则三皇子府,金碧辉煌,属实不能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