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外界常人看来,这是佛祖怂了。
但在法门寺住持心中,这是佛祖宽宏大量,不跟陈祎计较而已。
不然的话,以佛祖神威,陈祎恐怕早就死无葬身之地。
他连忙站起身来,怒道:“你怎可如此和佛祖说话?”
“佛祖不惩罚你,是佛祖宽宏大量,你也不应该如此放肆!”
陈祎摇摇头。
她看出来了,跟这和尚完全没有办法沟通。
在他心里,如来说的一切都是对的。
如来不发怒,是如来宽宏大量。
如来生气,是金刚怒目,他们理应受惩罚。
活脱脱就是舔狗心态。
跟这样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我与住持没什么好说的,这便告辞了。”
法门寺住持也不想多留陈祎。
生怕因此惹怒佛祖。
因此,连斋饭都没有准备,连忙将陈祎三人送走。
陈祎两名随从满脸疑惑。
昨天晚上,他们被恭恭敬敬迎进法门寺。
然而不过一晚上的时间,法门寺就好像驱赶瘟神一样将他们赶出来。
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不过两人只是仆从,自然没有发言权,只能跟随陈祎,继续出发。
接下来的路程,依然一路顺风。
走了几日时间。
过了巩州城,路过河州卫,在福安寺借住一晚。
继续一路西行。
大清早,还是凌晨。
清风徐徐,明月当空。
三人一马走上一处山岭。
只见此处草木丰茂,连一条路都没有。
三人只能在山路上缓慢前行。
走了一会儿,陈祎三人停下。
没有路,他们也怕走错方向,因此陷入踌躇。
然而就在这时。
三人一马脚下的地面忽然塌陷。
陈祎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纵身一跃,站在一旁坑边。
然而两名随从和他坐下的白马就没这么好运。
全都落尽坑内。
这坑不深也不浅,三米多高。
两名随从和白马掉在坑底,倒是没有受伤,只是根本爬不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