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见到陈祎这样漂亮的女人,自然心痒难耐。
因此,这讲法说禅,在他们眼里,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光明正大欣赏陈祎的机会。
至于陈祎会说什么?
他们心中并无半分期待。
深夜时分。
讲禅论道接近尾声。
终于有人说起此次西行之事。
“如今西方教定旨,去往西天拜佛求经,怕是一路艰难险阻啊。”
法门寺住持长叹一声,对陈祎接下来的行程并不看好。
陈祎如今已经觉醒十世记忆,自然知道这一路上会遭遇什么。
即使他前几世西行求经并无多少磨难。
但第一世身为金蝉子时,她也算是见多识广。
别的不说,西方教无数妖魔鬼怪,见多了。
但她装作不知,笑着说道:“这一路上,能有什么磨难?”
说起这个,法门寺众僧来了兴趣,众说纷纭。
“水远山高啊!这一路十万八千路,各种穷山恶水,路途并不好走。”
有人说起路途。
“路多虎豹!这一路,将要经过各种深山老林,虎豹众多,怕是不安全。”
“峻岭陡崖难度啊!”
“毒魔恶怪难降。”
几人各有各的说法。
但无一例外,都对陈祎的前路并不看好。
陈祎笑而不语。
法门寺住持心中疑惑,问道:“法师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困难?”
她笑着说道:“以佛祖之能,将真经送到东方,不过是挥挥手而已,他为何不做?”
“不过就是为了告诉世人,真经难求,应当珍惜而已。”
“白送的大多贫贱,求来的才会珍贵。”
“佛祖心中,不外如是。”
陈祎直言不讳,却吓傻了法门寺众人。
法门寺住持连忙念了声佛号。
“阿弥陀佛,佛祖恕罪。”
不等法门寺住持斥责,陈祎又笑了起来。
“如果佛祖当真慈悲悯人,又如何会计较我等言语冒犯?”
法门寺住持皱着眉头,说道:“佛祖不计较是佛祖的事情,我等不礼佛,是我等的罪过。”
陈祎大笑。
“不礼佛便是罪过?三皇五帝功盖千古,为人族开辟生路,教化人族,为何不见你们祭拜三皇五帝?”
“女娲娘娘创造人族,乃人族之母,为何不见你们崇尚女娲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