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一抹神识进入子母玉,脑海中便是兀的出现那方长老急切的声音。
“屈道友,你现在在沼泽地的哪个位置?在下也在此处,我们再度合力,诛杀吕扬狗贼!”
李小孤闻言冷冷一笑,但心头却又是马上凝重了起来,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谨慎的往四周看了看。
可惜,这地方,视线也就看出几米远的样子,比起神识还要不如,鬼气森森的雾气,几乎充斥了整片天地。
“这老贼,不是是和居心,若是想借机对我动手,那我可就麻烦大了,算了,还是找个理由先敷衍过去!”
李小孤当即便是用神识发出了一个杜撰的消息混淆对方的视听。
就在距离李小孤北面,同样是迷雾沼泽之中,不足千米的一水洼处,方长老站在一块岩石上,目光阴厉的打量着手掌中的子母玉,眼中杀机密布。
他猛地看向身后的一名黑袍人,那人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你们之前说,看到那长衫汉子,当真是被另外一名修士救走了?”
长衫汉子,自然是指的之前伪装的李小孤,而这大汉也是笃定的点头道。
“属下绝不会看错,我们当时身居高处,从四面八方杀出,配合着软骨散,几乎就是用摧枯拉朽的攻势,灭掉了那伙人。”
“但是其中几名修为强大的存在,似乎都有各自的手段应付属下等人的偷袭,并没有中招。”
“宗主所说的那名汉子,也是我等重点照顾的对象,但就在我们要得手之际,另外一名筑基境的修士,却是用木遁之法救走了他。”
方长老顿时就摆了摆手,地上跪着的那人松了口气,缓缓起身。
沉默了片刻,方长老突然眉头又是一皱道。
“你说,那长衫汉子,有没有发现你们和我有关系?”
对于自己这名手下,方长老可是一向是信任有加,对方的很多提议,他也是采纳过的。
他相信此人对当时的局势,有着自己的判断。
果然,这黑袍人头目默然了半晌,突然摇了摇头,又很是谨慎的补充道。
“那中年汉子,应该是不知情的样子,估计是不太可能猜到我们是宗主您安排的人。”
“不过那姓方的和救走那汉子的另外一名修士,自始至终都很冷静,不见丝毫的慌乱,很大的可能是之前就猜到了什么。”
此言一出,方长老面色又是变得难看起来,自言自语的道。
“这么说,那王道人这个老不死,事先就看出了不少的门道了,之前却是故意在天火城赵家后院那番说辞让我掉以轻心。”
“但这个胆小怕事的老家伙,为何会突然出手救下那个姓屈的修士?”
“若是有什么预谋,怕是他会对这姓屈的修士,说出一些我的秘密。”
他猛地看向子母玉,神色又是古怪的自言自语道。
“现在这姓屈的,却是突然联系我,还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这是装的还是真的?有意思!”
正在方长老眼神明灭不定之际,子母玉之上突然传出来一阵耀眼的光芒,他会心一笑,立马查看了李小孤传过来的消息。
“方道友,我被人暗算,身受重伤,只是在这沼泽外围犹豫不前,不敢深入,怕遭遇什么厉害的妖兽。”
“道友若是方便,可以到外围来寻我,不过我之前负伤逃跑,慌不择路,不知道此时在什么位置。”
方长老听完这番传音后,面上久久都没有什么表情,终于,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语气凝重道。
“终究还是被你发现了,嘿,既然事到如今,你想算计我,那我就将计就计,看看你又能把我如何!”
李小孤根本不知道,这迷雾沼泽,方长老来过不止一次,深知此地凶险无比的他,自然是在外围留下来不少的暗哨。
既然这么久都没有任何可疑人影的消息传来,很显然李小孤这是在撒谎了。
毕竟,进入这沼泽地,可就只有那么几条路,如今将破天门宗门老巢建立在紫山之内的方长老,在自己的地盘,自然是眼线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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