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手，妖姬一巴掌拍下：“就你这幅厚皮，那法宝轰都轰不烂，还怕两个指甲盖？”

     说完便对姜澈失去了兴趣，目光看向一旁，柔烟至始至终用看仇人的眼光冷冷地看着她。

     “小骨头，怎么，醋坛子翻了？”

     “我才没有吃醋呢，哼！”柔烟当即扭头向他处。

     妖姬咧嘴一笑：“没吃醋就好，七日后我与你公子婚宴后，你就只能当个丫鬟了，或者，做一房小妾。”

     “你！”柔烟猛地扭头，眼泪哗一下就流了出来，幽怨着看向姜澈。

     姜澈吓得赶忙正色起来。

     抬手一挥，三人已是身处长安城外。

     “好了，这里安静，说罢，什么事？”姜澈冷看着妖姬道。

     “还挺疼你的小娘子呵。”妖姬冷笑一声，随即道：“你的小娘子得我传承，你得帮我复活本体，这是你欠我的。”

     “你都转世了还复活本体干什么？”姜澈无奈。

     妖姬气笑：“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天地法则已定，想成圣已无可能，我的本体是圣人，懂？”

     “不懂。”姜澈摇头：“圣人什么的，与我何干？”

     妖姬神情微怒，转而却是一笑。

     “你不想有个圣人给你当侍卫？”

     “你还想跟着我？”

     姜澈面露惊疑，忙摆手：“你可不要跟着我，我受不了。”

     “你……”

     妖姬盛怒，冷哼一声踏脚于天地间。

     “就你这番做派，迟早要惹了圣人，哼！”

     说着，踏云而走。

     “圣人了不得啊！”柔烟面色愠怒。

     目光望向姜澈，却是柔声道：“公子，柔烟保护你！”

     姜澈轻笑，望向天际却不语。

     凡间游历良久。

     一日，洛阳街头。

     柔烟手持竹签，唇齿轻咬而下，红润晶莹的山楂与那糖渍残留于嘴角。

     “公子何境界？”

     姜澈手持一折扇，轻笑道：“半圣吧。”

     “天地法则趋于完善，封锁已定，妄想成圣便要屠一圣人，夺其气运。”

     “难啊。”

     半圣比之圣人，可不是一步之差。

     望向天地，姜澈面露迟疑。

     “凡尘已感悟圆满，若要跟进一步，便要转世三千，体悟三千大道。”

     “日子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