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看了一眼队伍前方的萧寒:“当然萧寒不是。”
秦洛轩毫不在意木孑矾的嘲讽开口劝道:“木兄,北域十分凶险,你忘了我在船上和你说的,只能走出去20人左右,这是之前普天阁卜算的结果。”
木孑矾没有搭理秦洛轩,而是直接开口小声说道:“扮演皇帝。”
忽然木孑矾身上一阵金光四起,这只八九十人的天骄队伍一瞬间便消失在原地,有的出现在树上,有的出现在远处的草丛。
警惕十足的看着周围,结果却发现那金光是木孑矾身上散发出来的。
萧寒的身影缓缓浮现在木孑矾身前,看着木孑矾那一身黄袍身前还有一张圣旨。
萧寒有些无奈的说道:“我说木兄你又想做什么?”
木孑矾则是拿着毛笔在圣旨上聚精会神的写着,并没有理会萧寒。
萧寒也没有再说,而是静静的盯着木孑矾。
在这个队伍当中,木孑矾的不确定性太大,自己会没有看着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木孑矾收起毛笔帝王印在上面盖了一下,抬头看向前方的萧寒:“让一让,萧兄你挡着我了。”
虽然不知道木孑矾在做什么,萧寒还是侧身让开。
木孑矾向前走了两步将圣旨向前一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日朕怕有危险,特批土地成兵5000人,为朕保驾护航。”
木孑矾前方的土地开始剧烈晃动,缓缓从地面之上浮现一个个神皮盔甲的土人士兵,而且个个居然有金丹初期的修为。
足足有5000人手拿长戟排列有序,单膝跪地:“愿为吾皇保驾护航。”
声震云霄。
萧寒看着面前的这一幕,心中震撼无比,不光是他,刚刚躲避的那些天骄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这是什么功法?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功法?
木孑矾转身看着旁边震撼的萧寒:“不知道这招萧兄还能不能应对?”
萧寒也诚实的思索片刻:“如果正面交锋对于我来说也十分麻烦。”
木孑矾笑了笑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顶露天的轿子,让士兵起身:“过来给朕扛轿子。”
用手提溜着旁边鼠霸天,木孑矾跳到轿子之上:“再见了萧兄,我不想和远处的一群垃圾待在一块,太无聊。”
说完便指挥士兵砍伐树木,开出一条可以行军的道路。
萧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能拉拢到也好,不能拉拢到也罢,而且这木孑矾危险性太大,还是放他走比较好。
转身看着远处的天骄们:“想私自行动的,我不拦着,前提是你有木兄那样的实力,走,继续前进。”
不少人暗自庆幸,幸好没有得罪木孑矾。
分开之后,木孑矾悠哉悠哉地坐在轿子身上。
鼠霸天则在一旁锻炼着身体。
只是大军还没有开拔多远,前方便有一名士兵跑了过来:“启禀皇上,前方有一把血色的长剑拦住去路,为了清除我方已经阵亡了200名将士。”
木孑矾摸了摸光头,那把长剑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神器了吧?或者是先天灵器?
“过去看看。”
四名士兵抬着轿子将木孑矾抬到前方血色长剑不远处。
只见那把长剑上面居然流淌着新鲜的血液,看着就邪恶无比。
“一看就不是正经人使用的剑,对吧霸天。”
在一旁秀着肌肉的鼠霸天奶声奶气的说道:“那岂不是正好和老大你是绝配。”
“好吧,你别说话,继续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