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行孙可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此时却偏偏不饶。
只见他手上的大铁棒子猛然一挥。
顿时,敖月整个身躯被打的倒飞了出去。
那整个躯体被打的倒飞出去的同时,土行孙便是要一跃而来,接着补招。
敖月被打中的瞬间,浑身痛的不行,但是,却已经看穿了对手想做的事。
所以便是强撑身躯,手上的剑猛然撑在地上,一挑飞到空中。
等落到地上之时,横剑在前。
顿时,土行孙的棒子已经来到面前。
那一棒子刺过来,着实是力重千钧。
恐怖的力道即将喷发。
就在这时。
在这样危险无比的时候。
只听一声大喊:“给我死!”
敖月偏偏却在险中求胜。
敖月单薄的身体轻微偏闪,躲过了这一凶猛的一击,但却也只是擦着身子而过。
那把剑刚好刺中了土行孙的肩膀。
土行孙的肩膀顿时蹦出了血液。
他脸上充满了错愕!
随即只见他瞪大了双眼,啊的一声大叫,血液从其中喷出之时,更是痛得他不行。
他连忙往后快撤。
他的脸上满是惊恐。
他非常不敢相信的大喊着说:“你这该死的臭女人,竟然敢如此伤我。”
话说到这儿更是喘了口大气。
他浑身都在发痛。
那剧烈的剑气窜入到了他的体内,使得他全身都享受了这样的痛苦。
这便是敖月,所修行的剑法的奇妙之处。
只要刺中,那剑气就会流入敌人的体内,给他身体各处同样带来痛楚,而并非只是被攻击之处。
这样的好处便是可以轻易击退敌人。
不过,伤害性就会大大减少,不能集中于一点进行集中突破。
土行孙冷汗直落。
虽然他感觉到那一剑对自己的伤害不大,可是却痛得他浑身都不自在。
敖月喘了口气说:“你到底是谁人竟敢行刺大王!”
话才刚说,土行孙哼了一声说:“我,乃是惧留孙先人座下弟子,土行孙是也,今日特地奉天命,来铲除庸君!”
他的言语中不免几分自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