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话间,唐僧过来插了一嘴
“既入我沙门,便要守我沙门戒律清规,此后便不可吃那五荤三厌”
鼍洁苦着脸,道
“师父,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敖烈这时又对着唐僧道
“法师,菩萨之让他护送你去西天取经,也没要求他定要拜你为师,不若让他与我一同作为随着陪同与你可好”
唐僧,面荣有些不悦,但此前确实多蒙敖烈照看,便也应了下来
几人说定,二人一猴一鳄便向西出发了
一路上,耳边絮絮叨叨的传来鼍洁的声音,敖烈不经有些后悔和唐僧一同西行了,主要鼍洁这货真的太烦了,在这鹰愁涧中,无人与他说话,可把他给憋坏了
“表哥,你还有没有吃的,我又有些饿了”
“你这一天吃九顿,我哪来这么多吃的啊”
“看前面有座寺院,你去帮我问问有没有吃的呗,我现在这德行怕下到人家”
“你这视线比谁的低,怎么看出来前面有寺院的”
“感觉吧”
再往前行了几步,果然见到一座寺院,敖烈不经好奇道
“还真让你说中了,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个本是啊”
“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
一人一鳄说话间,那唐僧已经下的马来,走进寺院,却见门后走出几个僧人,问了唐僧来历,唐僧一一回答,而后便将唐僧请进了庙中,悟空此时也牵着马随唐僧进入,见一只猴子牵着马进来,自然是吓坏了庙里众僧,唐僧好一通解释,方才让他进入,而后待的敖烈进入,那些和尚只说化外之地,只能供僧人居住,在敖烈从怀中掏出一颗鸡蛋大的珍珠后,那几个和尚便化作客栈小二,恨不得将他供起来,果然,不管何事不管何地,金钱开路就是牛
几人被院中僧人请入正殿,面对鼍洁,众僧起初不太愿意放其入内,但听闻他是敖烈的表弟后,对于有钱人的奇怪癖好,他们只能表示理解。
而后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适才听闻有东土大唐来的高僧前来我院,真是令小院蓬荜生辉啊”只见一个老僧从院中走出,正是这观音禅院的住持
唐僧见状忙向其行李,老僧回了一礼后问道
“敢问高僧,东土到此,有多少路程?”
“自长安至边界有五千余里,过了两界山,西番哈宓国,又有五六千里,才到了贵处”
“也有万里之遥了,我等虚度一生,真所谓坐井观天之辈”
“老院主贵庚啊”
“已有二百七十岁了”
不多时,过来一个小沙弥,手中拿着一个汉白玉做的盘子,上面摆放着几只金做的茶杯,令有一个小沙弥提着一个银做的茶壶,斟了四杯香茶,敖烈又为趴在地上的鼍洁讨了一杯
唐僧见了这些物价,连连夸奖
“真是好宝贝”
那老僧忙谦虚道
“都是些一般玩意,没什么好夸的,高僧自上邦而来摩柯有带什么宝贝给我们开开眼”
“我也没什么宝贝,就算有也不会带在身边”
一旁的鼍洁,听到这里,忙道
“表哥,来给这些个土鳖开开眼”
敖烈忙呵止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