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的那位,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哗啦啦一声,一席红衣的汝南踏碎房檐落地,抬手捋过修长的红发。
“天字号杀手!汝南?”只看到腰间那鲜红分明的长剑,步行天一眼便认出了来者。
“不错,正是在下。”
“来此何事?”
“门后的那位最好不要出手,我来此并非为了杀人。”
刚要出手的艾映天心中震惊,自己只是挪了一步,无形的锋刃迎面而来,左侧脸颊在刹那间被划出了口子。
“住手!”步行天紧紧皱眉:“本座自问从未与贵派有过瓜葛,不知......?”
汝南轻挑眉目:“尹尘,何时能醒?”
“啊?”
“你身后的那位,能救活吗?”
“你在担心他?”步行天言语中带着诧异,他无法想象无情的汝南竟然会关心尹尘。
“我在问你。”汝南右手下坠,缓缓的摸到剑柄之上。
“他已无碍,至于何时能醒,本座也不敢确定。”
“昏厥了多久。”
“近十日。”
“没别的方法?”
“本座都已尝试。”
“哼,果然,中州的传言大多都是无的放矢。”汝南嘴角触动,对于中州将步行天医术传的神乎其神一事感到了不屑。
“你说什么!”门后的艾映天一听急了,他可以接受一切,但唯独接受不了别人轻视自己的师傅。
叮当一声脆响。
挡在艾映天身前的步行天后退数步:这汝南果然名不虚传,好快的剑法。
汝南此刻已收剑入鞘,只是挑目瞥了一眼,便朝着榻上的尹尘走去。
“喂,醒醒,你不是要复仇吗?躺在这里怎么复仇?”
步行天师徒二人愣在了原地,这汝南一会儿杀气腾腾,一会儿又去关心旁人,他不会也疯了吧?
说了半天,尹尘眼皮都未眨一下,汝南再忍不住:“你不是说他已无碍?”
“的确是这样。”
“你所谓的无碍跟死人何异?”汝南说着便抬手要朝尹尘脸上拍去。
没有清脆的声音响起,步行天师徒二人眼睛也在此刻睁大。
只见汝南的胳膊被黑芒死死掐住,而那黑芒之下正是尹尘的手臂。
“你醒了?”汝南挑眉,但尹尘却依旧昏厥,只是紧闭的双眸不断有黑芒生出。
没有回应,汝南不再犹豫,红芒乍现,与黑芒转瞬交织。
金属声乍响,汝南向后倒退数步,黑芒紧追不舍!噌!
锋利的剑刃出鞘,黑芒退散,汝南收剑皱眉,他明白,这黑芒应该就是尹尘修行的秘籍反噬之力,当初枫林时他感受到过这种波动,不同于寻常仙法的波动。
“刚刚那是?”
“他这样多久了?”
“本座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汝南点头:“谁伤的他?是金戈吗?”
“任随风,但当时已有留手,否则尹尘不可能活着离开。”
“哦?是吗?”
见汝南踏剑而去,步行天不禁眉目微皱:这汝南为何会对尘儿的事情如此上心?他不是无情中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