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顾欢抬手指向海无涯。
尹尘三人刚进阁内看到的便是此番景象。
“你们可是发生了争执?”
“至于。”
“可是在下说错了什么?”
“你没错,是我错了。”
“海无涯,这是你刻的还是尹尘让刻的?”
“嗯?我只是觉得太过空旷失了些美感,所以便将姑娘之前玩笑的言语刻在了柱上,同时也会让人不在意阁楼的空旷。”
本还暗自窃喜的顾欢突然耷拉下脑袋,默默的坐在了海无涯的身旁。
只是除了该有的屏风与必须的檀木隔断之外,偌大的阁楼只剩下了几张座椅,显得空****的。
因此那根深红色的雷公柱更加显眼。
“不是吧,他竟将这些刻在了柱子上?”顾欢目不转睛盯着眼前的雷公柱。
“呸!”海无涯抬手将口中的方巾扔掉,但却又引来众人的围观。
顿时尴尬一笑:“这个方巾有些许的污垢,在下出去一趟。”
“看不出来,无涯还有害羞的一面。”
“我可什么都没干,明明是......嗯。”
顾欢也不知从哪取出的白色方巾塞进了海无涯的臭嘴:“没什么,就是觉得柱子上那段话颇为有趣,但他一只喋喋不休便与我吵了起来。”
海无涯一愣,这小姑娘真是信口雌黄。
“莫问身前于他们有恩,祭拜一番也是应该,你没有过去的道理。”
“你真爱多管闲事!”
“我这是为你好,祠堂可是安置死人灵位的地方,非亲非故的活人去了容易沾染不幸之事。”
“无涯,不是我说你,身为男子,怎能欺负人家姑娘呢!”
“顾欢,怎么了?”
海无涯一脸的无奈:“误会,误会!”
“姑娘有何过错?”
“海无涯,你能安静会儿吗,本姑娘想静静。”
“敢问姑娘,静静是何人?”
“姑娘,你没事吧?”
“我不想与你讲话。”
“不至于吧。”
只见上面刻着的字样,正是她之前的随口一说。
“一人,一剑,一门派。”
海无涯已经落座,环视过空间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位置足以放置掠回来的所有银两,随后自己可慢慢转移。
“当初他在冰川可不是这样。”
“人嘛,终是会改变的。”
听着阁内的大笑声,海无涯心中感触:我怎么了?怎么还跟他们走到了一处。
尹尘几人顺势看去,不由得也是一愣。
“无涯,你还真吧这刻了上去。”
“还别说,这么一看还有些押韵。”
海无涯抓着顾欢的衣襟径直朝阁楼走去。
刚刚走进阁内,本挣扎的顾欢突然一呆。
只见拐角处有一高达数十米的旋转木梯,其余隔断皆是檀木所造,中央有一深红色的雷公柱直通屋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