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刃入肉的声音响起,一抹红雾在空中倾洒,魂魄哀嚎的声音更加刺耳,只是眨眼的功夫,贺云的双耳竟已失聪,不断有鲜血流淌。
“不错,有两把刷子。”白无常缓缓落地,嘴角噙着满意的笑容,能杀绝世强者的人岂是弱者。
“本主不服,若不是有伤在身......”贺云双眼带着狠厉,言语中充满不甘,冷夜拼死将他重创,虽说自己或许不是眼前白衣男子的对手,但也不该被此人碾压!
“我说过,只有自杀,你才能走的安详。”白无常遗憾的摇了摇头,缓步朝着挂在锁链上的贺云逼去。
“你想干嘛?”贺云感受到了突如其来的压力,起初的惧意与不安再次涌上心头。
“呵呵,能死在我的追魂锁下,也算你此生荣幸。”白无常冷笑出声,手指随着话音晃动。
“啊.......啊!”
听着贺云撕心裂肺的惨叫,白无常状似遗憾的摇头而叹:“人呐,就是不知量力而行,明明有更好选择,却非要选择一条自己难以接受的结果。”
“白无常,身为修行者,要...杀便...杀!”贺云第一次感受到活着的痛苦,也终于理解了白无常起初的言语。
“没人能在我手中轻易的死去,你,不会成为例外。”
随着话音,谷内惨叫不断,直至天色渐黑,一缕银芒驶入天际,惨叫声才告一段落。
“尹尘,你不是说此地距中州不远了吗?”汝南望着再次升起的朝阳挑眉问道。
“你难道没觉得炽热感少了很多?”尹尘止住疾行的身影,顺势抹了一把额前的汗水。
“你们二人若少些言语,还可节省不少体力。”镜如霜淡漠的声音响起,似乎对二人一路的拌嘴感到不满。
“你和你的师傅可一点都不像。”汝南耸了耸肩。
尹尘扬起的嘴角微微一僵,此刻才觉得镜如霜的行为有些反常,虽说镜如霜知晓了罪魁祸首,但凤启龙的命始终是被汝南所取,为何会对汝南变得毫无敌意呢?
“我只是技不如人,家师的仇,我迟早会报。”镜如霜淡漠的说道,虽然知道汝南只是刀手,但终究是她的仇人。
汝南点头道:“相比之前的无脑与冲动,你长进了不少。”
三人缓步行径数日,锦州城的轮廓逐渐映入眼帘。
“前方就是中州,是时候分道扬镳了。”汝南发出一声长叹,连日的赶路让他觉得及其乏味。
“你还要回无情吗?”尹尘状似随意的问道。
“当然,若不将最后的神器集齐,我又如何与他们做个了结。”
尹尘一怔:“想不到中州还能有人与你结下恩怨。”
“只有集齐神器之后才可了结,这是一个交易。”汝南知道尹尘的疑惑。
见汝南不打算细说,尹尘也不强求:“知道了,愿你我二人都可与之前的种种做个了断。”
“事成之后,潇湘夜雨,不醉不归。”汝南轻挑眉目,仿佛再说一件极为轻易的事情。
“这是自然。”尹尘点了点头,但还是将心中的疑惑问出:“不先了解下中州近日的情况吗?”
“我向来孑然一身,中州发生何事都不会波及到我。”汝南笑着打趣道:“难得活着回来,注意安全,昆仑立碑一事我可不管。”
“言之有理。”尹尘认真的点头道:“对了,百晓通是在沧州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