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灰芒掠过,尹尘身边多出一道身影,镜笑书。
“尹尘?你怎么了!?”镜笑书双手摇晃着尹尘,心中微感诧异,难道是在鬼界经历了什么?
啪的一声!尹尘将镜笑书搭在双肩的手狠狠拍开:“别管我!”
隔壁的乐淮与百晓通同时一怔,汝南却挑起了眉目,这声音,难道是那对儿兄妹?
长街上的尹尘却仿佛听不到任何声音,依旧漫无目的的朝前走着。
“尹尘那小子怎么了?”乐淮耳朵微动,但却听不出尹尘的声音。
“哈哈,你这无情的小子倒是有点意思!”乐淮大笑出声,当初他不是没与无情打过交道,但那些人给他的感觉基本都是毫无感情的杀手,汝南这般还是第一次见:“小子,你是无情的新人吧?”
百晓通心中涌起无名之火却无从发泄,只能狠狠的盯着二人,虽然以他的名望中州无人会莫名杀他,但现在中州纷争不断,南宫阙的预谋还未探明,若无人相护的话,他也不敢孤身离去。
尹尘独自走在长街之上,看着毫无生气的城内,嘴角不禁浮现一抹笑意:“哼哼,哼哼哼。”口中不断冷哼出声。
“我说两位,尹尘都走了,咱们还有在此闲聊的必要吗?”百晓通耸肩无奈道,因为尹尘是救命恩人在此耽误多时他也就忍了,可现在尹尘都走了,他们却还在这喋喋不休。
汝南轻挑眉目:“你随时可以离开。”
百晓通嘴角触动:“喂,你不把我送回沧州城吗?”
“他现在需要些时间,无需插手理会。”汝南轻挑眉目,他了解尹尘的性格,也明白尹尘绝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就自寻短见。
乐淮疑惑道:“需要多久?老夫还想从他口中探出消息从而复仇呢!”
“你若双目健全,或许还有一战之力。”汝南冷笑道。争夺第六把神器时与南宫阙有过交手,因此他断定这乐淮定不是南宫阙的对手,虽说同为仙人境,但他能感到二人之间的仙法差距。
“尹尘,究竟发生什么让你变成了这样?”镜笑书揉着生痛的双手:“你不找莫前辈了吗?你不打算证明自己的清白了吗!?”
“证明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的师傅是被......”当啷一声脆响。场下惊现两道身影。
“终究不过二十出头,突然面对众多的事实倒是难为他了。”汝南一手轻轻敲打着窗沿,目光默默注视着尹尘。
百晓通看着汝南的模样暗感好笑,这汝南自己不过也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小子,竟好意思说教别人。
想着突然皱起了眉目,是啊,这汝南也才二十出头,但他不论是实力,还是所展现出的沉稳与果决都要远胜当前的年龄,他究竟经历过什么呢?
回想着之前的种种,如今却万般嘲讽。
“哥?你快看,那好像是尹尘。”镜如霜在窗边指向长街的尹尘。
镜笑书赶忙跑到窗前望去:“尹尘!?”
“我是杀手,不是佣人。”
“你这叫过河拆桥!”
“以你在中州的名望,没人会无故杀你。”
“哦?这么说,老夫在你眼中并不是他的对手?”
“我与他交过手,虽说他败在了我的剑下,但我能感觉到,他当时并未施展全力。”
“啊宏的死定有蹊跷,老夫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