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起来还比较靠谱,刚刚纷纷反驳的人也停了嘴巴。
没办法碰上这么不着调的考试,他们也是很无奈啊!
“那就由小扇子先打个样,你们紧跟着他的步调,所有人听我指令,同时开锅!”
随着姜红娆一声令下,台下的同学们也逐渐坐正,纷纷从储物袋中掏出自己的炉子来,几乎全部是由五长老统一推销,然后高价购入的。
顾时韫却是未动。
正好姜红饶已经走近,看到了,看着他正襟危坐,直接发问。
“咦,这不是杨师兄的小弟子吗?叫什么来着,顾时韫对不对?你居然来听我的课啦!怎么样,这几天过得好不好……”
说到后面她也察觉出在这种场合下说这话好像不太合适。
只能僵硬地转了话题:“怎么不拿炉子?”
顾时韫无奈道:“弟子初入仙门,尚未购置随身练气炉。”
实际上随身练器炉这个东西,并不是很需要的。
顾时韫私以为其中有五长老夹带私货中饱私囊的嫌疑。
因为正儿八经学习练器的人,一般也不会炼制诸如玉簪这类观赏性器皿,他们制作的多半是有杀伤力,且体格较大的法器。
这对练器炉的要求非常高,通常价格不菲,一个宗门或多或少会购置一两鼎,供全峰租借。
至于这种随身携带的小型炼器炉……只能炼制一些闲暇时把玩的小东西罢了。
“这个嘛……既然你是杨师兄的弟子,我也不好在这一科目上挂了你,小扇子!”
姜红娆向端坐在蒲团第一排中心的小弟子喊道。
那弟子猛地抬头,是一个多岁的小童,他长得极为干净,穿着青灰色弟子服,看起来很是天真可爱。
顾时韫想到隋歌曾跟他说提及,姜红娆有一个关系不一般的亲传弟子。想必就是这位。
“师傅有事吗?”
“找一鼎你不用的练器炉来,先借给这位师兄用用。”
小扇子很听话地在自己的储物袋里翻找,不多时就找到一个半新半旧的随身练气炉。他迈着小步子来到顾时韫身边,将手中的炉子交给他,随后蹦蹦跳跳跑开了。
顾时韫朝他道了谢,随后紧跟着其他师兄弟的步伐,开始进行开炉。
“所谓开炉,指的是用烈火将冰冷的炉子烧热。练器要在高温下进行。温度需要有严格的把控。要保证炉子每一寸内壁都和需要锻炼的器皿接触,每一寸炉壁的温度都恰到好处。”
顾时韫深呼一口气,调动丹田,细心的呼唤体内最为粗壮的火灵根。
他早已确定了自己要走剑修方向,平日里更专注于神识和灵气的运用。因而对于每种灵根的把控还并不是很熟练。
“你们需要控制好自己的火灵根啊,全神贯注地将烈火凝于指尖,合成一段不熄不灭的火苗,然后找准气炉的中心点,确保火苗可以在颅内充分的燃烧。”
顾时韫已经按照姜红娆的指示,开始分神命令自己那脆弱的火灵根。火灵根扭扭捏捏,显然是不愿分出自己微弱的火焰。
这个步骤极其耗费灵气,很快顾时韫本就微弱的灵气已经用了大半,还是只能唤出黄豆般大小的火苗。
不用问也知道,这肯定不行。毕竟身边的师兄师姐们最少也幻化出拇指大小的火苗了。
顾时韫别无它法,只能加大力度,逼着自己压榨灵根。
随后,细细的如同血丝一般的火苗开始自他的血管喷涌而出,指尖呼地窜出一节火苗。
就是现在!顾时韫不再等,瞅准时机,将指尖火投射入炉内。哗的一下,火光四散,淹没在了炉盖之内。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顾时韫已经直不起腰,他的丹田处传来撕心裂肺的绞痛,压榨灵根这个活计可不是常人能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