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还有脸问!
现在明明已是正午,你却说是大清早?!
然后你日日睡到这么晚才起床,而我们哥俩,却是要为那女娲宫降香之事,忙前忙后,夙兴夜寐!一天睡眠时间不足两个时辰!
来者,正是当朝的两个亚相,比干和箕子。
大黄狗见二人气势汹汹,嘶吼着便要上去做过一场,却被李长风及时喝止。
“二位亚相大人,不知大清早来访陋舍,所谓何事?”
得想个办法,让帝辛赶快将本公子的官身削去才是......
一边想着,
李长风迈步走向柴门,想要开门迎客。
“啊,我们二位?此话怎讲!?”
比干二人非常配合的继续捧哏。
“朝中三党的存在,大王岂会不知。
好像都没有吧!”
李长风慢条斯理的分析。
比干二人不自觉的微微点头,表示认同,眼露渴望。
咦!?
怎么今日,又有人一大早到访?!
这两天,我这偏僻小院,大有门庭若市之感啊,
“嗯?嗯!此话怎讲?”
比干二人被弄的有点懵圈。
“其实,很简单。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李长风不提便罢,一提起这事,二人当即炸裂,显露欲要吃人模样。
李长风却是好整以暇的摆摆手,
“当然!”
李长风不慌不躁。
“知道为什么要让你们来当副手吗?!”
看来,得给他们来一堂深入灵魂的思想政治教育课,让他们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打工人精神!
思忖完毕,李长风直接换上了一副极具亲和力的笑脸。
“哈,二位相爷息怒!
让李长风瞬间明白了二人的来意。
哦,这俩老小子,原来是跑我这儿兴师问罪呢!
活儿当然是你们干啊,否则我召你们来当副手作甚?
翌日!
李长风又是日上三竿而起。
“早睡早起,精神就是倍儿好!”
这,公平吗?!
今日,如若你不给我们一个说法,这女娲宫降香的差事,我们是没法干了!”
一段话,
李长风相当有礼貌的行礼询问。
二位亚相却是吹胡子瞪眼,一点儿也不礼貌。
“哼!
未料,
砰的一声,那柴门竟是直接被外力蛮横撞开。
随之闯入两人,皆是头发花白,却精神奕奕,一副老当益壮的模样。
是不是因为本公子现在官当的大了,所以仰慕之人也就随之增多?
唉!
就知道,当官没啥好处,如此下去必然不甚其扰,影响躺平大计。
大王心里面自然不喜。营党结私、团团伙伙,历来是朝堂大忌。
但是,朝党的形成,非一朝一夕之功,岂能说毁就毁?
所以,即使大王,也只能选择暂且与妥协。”
李长风知道这是上钩预兆。
“实际上,大王之所以将这桩差事全权委托于我,并不是看中我这个人,
而是看中......你们二位!”
这女娲宫降香仪式,有多重要,难道大王不知道吗?!
那他为什么还要将这么重要的一个差事,交个我这个无名之辈呢?
难道是在下的能力很强、学识很高?还是为官履历丰富?
“非也,非也!
实际上,这根本不是在下所能左右。
整件事,都是大王一手推动,难道二位相爷看不出来吗?”
“还能为什么?
就是因为你妖言惑众,让大王相信了你的谗言,才让吾等堂堂二品的亚相,来当你这个三品正卿的副手!
吾八百年之成汤,从未有此先例!
个人认为,二位的这番话,格局低了!”
“什么,我们干死干活,还格局低了?”
比干二人当场炸毛。
难道还要本公子亲自去干活?
这辈子都不可能!
不过话说回来,俩人如此这般怨气冲天也是不行,很影响办事效率。
李长风伸了懒腰, 为自己保持良好健康作息习惯感到满意。
汪汪汪!
大黄狗一阵狂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