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爱卿,女娲宫降香之事,孤意已决,你不可拒绝!”
见对方说的如此斩钉截铁,李长风不免心中一沉,刚刚涌到喉咙的拒绝之言,又全部吞回到了肚子里。
当然,李长风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眼珠子咕噜噜一转,立马又在脑海中生发出另外一计!
“让微臣操办这女娲公降香之事,也并非不可!
但是,微臣有两个条件!”
“李爱卿,你可别得寸进尺!自古君王之命,父母之言,都是必须无条件服从!怎么到你这,还有提条件的说法?”
帝辛将脸摆起,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李长风却是全然不惧,
“大王富有四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难道还要和微臣计较这么多吗?
如若真是如此,又和大街上的贩夫走卒,有何区别?!”
其实这些话,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非常的作死。
不过李长风就是一心躺平,根本不管这么多。
要么,答应我的条件,要么,免我的职,让他回家继续躺平。
甚至直接将我处死都可以,我好早投胎。
反正,妥协是不可能妥协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妥协!
李长风一边想着,一边目光灼灼的盯着帝辛。
“你!.......”
帝辛听到李长风心声,本能的怒拍龙案,眼看就要暴走。
按照他的秉性,这种级别忤逆,应该要被处以金瓜击顶之刑,就是让金瓜武士用狼牙棒直接把犯事的朝臣脑袋开瓢,露出红白之物,可以说是相当残忍了。
不过对于李长风,
帝辛可没有使用这种酷刑的勇气。
所以他只能将自己的怒气全部憋回,强忍着重新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笑脸。
“李.......李爱卿,你有什么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孤......都满足你!”
帝辛的举动让李长风大感以外,心想这个暴君什么时候转性了?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按照原先的预想提出要求,
“其一是要支付给微臣白银三十万两,作为此次主持女娲宫降香的报酬。”
“啊?!”
听到这里,帝辛又有些坐不住了,
“李爱卿,朝廷不是支付给你俸禄了吗?为什么还要额外支付此事的报酬?
何况......”
帝辛本想说何况这女娲宫降香是肥差,但是话到嘴边发现根本无法在此大雅之堂说出口。
“何况微臣可以在此事上中饱私囊,作为额外收入是吗?”
李长风却是毫不忌讳,直接将帝辛噎着的话说了出来。
“这就是微臣索要额外报酬的原因。
朝堂暗中默认大臣经办重要差事时,中饱私囊。甚至将此作为对大臣承担份外职责的补偿。
此种做法,流弊甚大!
很多朝臣借着经办差事,贪墨无度,百般盘剥,百姓对此早已民声载道,苦不堪言。
必须坚决革除,民心尽失,民怨四起,势必损伤我大商的根基与国运。
倒不如,直接给予经办重要差事的大臣,额外报酬。
同时,立下军令状,让大臣以全家老小性命作抵押,如若出现贪污,无论钱财多少,直接满门抄斩!
如此恩威并用,必可让经办大臣不敢二心,办理差事时勤勉廉洁。
彻底消除朝廷大兴土木时,官员贪墨无度的现象,让民心重新凝聚!”
帝辛一听,眼睛立马亮了。
这个计策还真的不错,等于是将以往隐藏于暗箱中的,官员利用经办重大差事进行利益攫取的行为,放到了阳光下。
虽然朝廷要支付额外的报酬,但是因此也可完全消除。
因为官员既然有明面的利益拿了,也就不会去再起心思贪,毕竟后者要承担满门抄斩的巨大风险。
这样一来,流失的民心也就可以重新凝聚。
“嗯,言之有理!
你的第一个条件,孤准了!”
帝辛大手一挥,尽量展露自己的大气。
“那你的第二个条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