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的乖徒儿说的很对,在他的指导下,你今后一定能够在喝酒这一条路上散发光彩。”
魏长明望向李玄生。
李玄生的笑容消失了,有些不太敢看魏长明的眼睛,好像自己说了那么多,反而给师弟帮了倒忙。
帮倒忙
“虽然你这一次没有通过,但是我还是很大度的,可以加试一轮。”
“真的?”魏长明又抓住了希望。
“真的。”说到这时,陆漫突然想起来朱元还在后山,招呼起李玄生。
“玄生,你去把朱元叫出来吧,大比快开始了。”
“好嘞!”李玄生腿刚刚迈开想要去叫师弟,突然问了一句。
“这么说朱师弟的禁闭结束了?”
“没有,等比完了再给我回去,居然敢去酒窖里偷喝半生醉,还不止一次,我让他去后山也给我呆半生。”
“半生醉是什么?”魏长明提问。
“半生醉,顾名思义,就是要花一个普通人的半生才能出窖的美酒,最低的年份都是五十年。”陆漫冷笑道,“桃山一年都产不出几缸,你的二师兄一偷就是两缸,真是本事大了,要是你能够入宗门,以后别学他。”
李玄生此时有些同情朱元。
先前朱元被归来的陆师傅发现醉倒在了酒窖中,陆漫一检查,发现少了两缸半生醉和两壶桃花酿,当场发飙,把还在睡觉的朱元扔进了后山。
可怜的朱元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受罚那么久,一个月之后见还没被放出来,在后山在偷偷嘀咕。
“这次的师傅怎么生那么大气,不就是两壶桃花酿嘛,喝了我再酿一点不就好了,我又不像李师兄光喝不酿白嫖。”
这当然是因为朱元不明不白地背了个黑锅。
这一切其实是李玄生做的,朱元真的只是喝了两壶桃花酿。
当时朱元嘴馋没忍住,趁着师傅外出的功夫跑到地窖里偷偷喝了两壶桃花酿,半醉半醒地躺在酒窖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路过的李玄生见到酒窖门居然打开着,进去一望,发现了朱师弟,又看到了一旁的半生醉。
“师弟,这次可要辛苦你了,师兄以后有机会一定好好补偿你。”
······
当时,陆漫去过一次后山,见到了面壁思过的朱元。
“你错了没有。”陆漫一脸严肃地看着朱元。
“错了错了。”朱元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情真意切地反省道:“我不该偷酒的,我不该跟大师兄学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虽然半生醉的价值不菲,但陆漫见朱元在后山呆了一个月,又反思得如此深刻,终究是自己的徒弟,心一软,叹了一口气。
“唉,出来吧,这次就放你一马。”
朱元立即兴高采烈地跟在陆漫后头准备离开。
“这才对嘛师傅!不就是几壶酒,徒弟我又不是第一次喝了,不要那么大火气,对身体不好。”
“等等,你说什么?不是第一次喝了?”
朱元还没有发现不对劲,理所应当地回了一句。
“是啊。”
“砰。”朱元被陆漫一脚踹回了后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