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快的动作,不禁让叶忘回忆起游青云飞剑袭杀先流铭的时候。
“是你?”
叶忘诧异道。
路展回头一笑道:“叶大哥。”他的笑已多了一分老江湖的感觉。
他的行为也有了一分老江湖的感觉,他的手紧紧抓住了单辫侏儒的辫子。纵然路展回头多久,他都不可能逃走,除非他想让自己头皮被人扯下来。
路展已回过头:“你的兄弟和秦海令在哪里?”
单辫侏儒被揪得头都歪了,终于再笑不出,却仍是咬牙切齿道:“你要报仇就杀我好了,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他的声音也与孩子受疼时无异。
路展冷笑一声道:“好!你不说我就慢慢杀了你,再去找他们。”
说完,他就将钉在木梁上的剑拔出,只拔出了木梁,尖端仍没入在单辫侏儒的小臂中。
路展斜斜一划,单辫侏儒的小臂就一大块鱼片般厚的肉垂下。
一阵哀嚎声随之发出。
从抢气的痛苦哀嚎中就可以判断出,他的心也在疯狂的颤动。
孩童的哭声撕裂着人们的心弦。一人突然拍桌而起,嘴里大骂:“畜生!竟然如此对待一个孩子!”说话时,已一剑刺出。
那无名剑客的剑已逼在路展的后颈一寸处,路展背身一打,就是一道极其美妙的银弧,银光闪过了鲜血,鲜血也发亮了!
无名剑客的剑还在手中,手却已齐腕断开,他都来不及松手!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叶忘也不例外。所有人都不再吃得下东西,叶忘同样不例外。
叶忘吃惊,是因为路展竟能如此利落地砍断一个和他素无恩怨之人的手。他不能吃东西,是因为得去追那爷孙两人。
如果是方宇告诉他们的消息,那么方宇就是为了让他们公开阿怜的罪行。
方宇就是吴尊,吴尊有五毒派做后盾,他为什么不能自己出面?
叶忘没办法想下去,因为那爷孙两人走得很快,任谁看,他们也只不过踱步而行,可叶忘感觉只要自己一不留神,他们就会消失在人群中。
茶馆中。
高恒眼看着单辫受折磨,却不敢动手。他自己都已经被吓丢了剑,哪里还敢插手?
路展再道:“他们,在哪里?”单辫哀嚎着,不说话。路展再警示道,“这个问题我每问一次,就会割下你一块肉。”
他刚才已经问了一次,所以他已举起剑,剑将割向单辫侏儒的另一侧小臂,如此四周来一下,就再微的风都可算得彻骨了。
“夺!”
路展的剑顿到了地上,单辫侏儒已经将手收走,正恶狠狠地看着路展,路展也看着他,路展在笑,仿佛在告诉单辫下一剑绝对会快不少。
剑为出手,不料那单辫侏儒突然旋身弹开,只听“嘶唰”一声,路展的手里就只剩下一撮头发。
眼前的一幕让仅剩下的三五人都呕吐起来,他们一边呕吐,一边往楼下去,他们都面壁而行,因为单辫就在楼梯口。
血淋淋的单辫,看着既可怜,又确实瘆人,他的头皮已被撕落,整个人就像刚从血池里面蹦出来似的。
他在打颤,痛苦的抽噎,孩童般的声音,无论谁都为之心碎。
路展看着那一撮头发,手也开始因发软而颤抖。心悸之时,单辫侏儒就“嗖”地溜走!
路展也紧追上去。
他怎么能放过侏儒两兄弟?从驿站开始到现在,光确定是他们杀的人就已不止四十个。
……
叶忘一直追着爷孙两人,一直来到一片树林中。
原本轻功看起来高深莫测的二人突然就被两个壮汉人截住。
“放开我!放开我!”
“你们是谁!快放了我孙女儿。”
叶忘见状便拔剑准备救人。
“苍……苍、苍。”
拔剑的不止叶忘一人,还有另一高一矮两人从中间杀出。
高的很瘦,虽有几分尊容却面目蜡黄,此时已开口道:“这二人我要了,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不杀他们!”
叶忘道:“把他们二人交给我,我答应你,不杀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