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为护主,死有何惧。
在他眼中,根本就不管那幽冥崖如何,只在乎是叶遥。
“哎呀,实在是无趣。”
叶遥枕着魅姬那修长玉润的美腿,手指间缠绕着清河的秀发,他端起一杯香茶,轻抿一口,浅笑道:“非要将莫须有的罪名给我?真是伤不起啊!
莫不是国主真的以为我们皇城太平静了吗?”
看似风平浪静的皇城,实则已经暗涛汹涌。
各大宗门蠢蠢欲动,都在等待着机会给予齐梁国国主致命一击。
如今,镇南王更是挥军十万北上,说是保卫皇城安全,其实是为了给国主施压。
这是一把悬在头上的利剑。
“叶遥,作茧自缚,你知道吗?”
王侍卫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
国主自然知道镇南王的心思。
但是,齐梁国传承至今,难道就没有真正的底牌吗?
“清河,乖,张口。”
叶遥拿起一枚灵果,伸手递到了清河嘴中,似乎根本就不在意王侍卫说的话。
他当然知道当今皇室有着很深的底蕴。
但是,比起那些只认利益的宗门,还是差得远。
“哼!”
王侍卫看着叶遥那纨绔风流的样子,气的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在他眼中,叶遥就是一个无视皇权的纨绔。
根本不能商议大事。
“慢走,不送!”
叶遥淡淡一笑,深邃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精芒。
西侯王背后有玄天宗。
这是毋容置疑的,就是不知道当今国主的背后是谁?
“少爷,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杨毅思忖再三,微微抱拳说道。
“杨叔叔有什么事?要是不重要的话,明天咱们再说吧。”
叶遥轻轻捏住魅姬的琼鼻,笑嘻嘻地开口。
此时的模样,落在杨毅眼中,典型的纨绔风流浪子。
这完全与下午所见的那位少爷完全不一样啊。
杨毅心底叹息,少爷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三天前我遭遇了二皇子的暗杀,他们应该是不想让我救你出来!”
“哦?”
闻言,叶遥猛地起身,嘴角声扬起一丝弧度,冷笑道:“他们果然沉不住气了!
也好,省的我亲自找你们算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