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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什么愁什么怨

     “住手!快住手!”花小北奔奔地下去,习惯性地就要脱衣服,去接住那些蔬菜。

     这回,有一只手伸了过来,按住了她的腰带。

     她错愕地抬起头,有道身影比她更快,在她快要到达战场的时候,坚定果断地挡在了她的前面。

     瞬间,她的心仿佛炸开了,比吃了一百根棒棒糖还要甜。

     原来大冰山开窍的时候这样给力!

     “我跟你们拼了。”小丁已经不收菜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揍人。

     他好歹是如意宫的副教主,臭鸡蛋打到他的身上,不是打如意宫的脸吗?再憋下去,山脚下的小老百姓真当他们如意宫的人是草包,各个都能上来踩一脚!

     想当年,他们也是叱咤江湖的。

     罗浩拉住了小丁,将他拽到了人群的最后面。

     “你干什么?”小丁扒拉着头发上的臭蛋黄,气愤地瞪着罗浩,“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看就是你泄露了咱们的踪迹,你这个奸细!亏我那么看好你,还不如把你卖到无双楼里去。”

     “我泄露?”罗浩指着自己,翻了白眼。

     他二话不说,上去就脱小丁的衣服。

     小丁赶忙捂住胸口,惊恐地往后退:“你干嘛?我以后都不跟你犟嘴了,你千万不要移情别恋,爱上我呀!”

     花小北一下子从江玉堂的身后跳了出来,差点儿将嘴里的花生米喷在了两人的身上。

     “你们……”她啧啧嘴。

     小丁和罗浩同时转过头,这才发现花小北和江玉堂就在他们的身上。

     “教主,你看他~”小丁立即推开罗浩,一脸娇羞的躲在了花小北的身后,“他欺负我,他变态~”

     “别嘤嘤嘤了。”花小北抖了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江玉堂阴沉着脸:“到底怎么回事?”

     罗浩撇撇嘴,第一次觉得公子的目光非常诡异,他心里咯噔一声,连忙摇头:“不是那样的。”

     他可不是变态呀!

     “丁远泽,你就会瞎说八道。”罗浩愤怒地指着丁远泽,那货还在冲他做鬼脸,“我是让你瞧瞧自己是什么形象?店家以为我们是无双楼的人男扮女装,可无双楼的人哪有你们这般粗野的?喝了点酒,吃了点肉,骨子里的样子就暴露无疑了。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你们的身份。”

     花小北没功夫搭理这俩人,因为前面真的要打起来了。

     可怜的酒楼老板夹在中间,见阻拦不了,只能蹲下身,害怕地抱着脑袋。没了丁远泽,还有其他的人。有的时候,人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憋了三年了,这次的大羞辱,俨然成了压死如意宫教徒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叫你们住手,都没有听见吗?”花小北跑过去,单手就提起了酒楼老板,将人甩到了后面。

     如意宫的人见到教主下来了,有天大的委屈,也只能站在原地,等到教主的命令。

     早在醉酒的时候,花小北脸上的面纱就已经掉落了。

     百姓们看见了这么美的姑娘,一下子就认出了花小北,停顿片刻,再次动起手。

     蔬菜瓜果以及臭鸡蛋,全部都往花小北的身上招呼。

     “妖女!”

     “还我如意堂!”

     花小北握拳,认命闭上眼睛的她,闻到自己身上那股子臭味,这才发现自己根本忍不了。

     “教主,我们跟他们拼了。”

     “好。”花小北睁开眼睛,咬牙切齿。

     不用内力,单凭拳脚功夫揍两个年轻人以儆效尤,应该不会出事的。

     江玉堂赶了过来,在众多的飞行物中,急切地伸出手,将愣住的花小北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花小北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充斥着她的身体。

     “别怕,我会保护你。”江玉堂用后背挡住了所有的攻击,始终护着花小北,甚至亲了亲她沾满污渍的头顶。

     瞬间,花小北满腔的怒火,神奇的消散了。

     她连忙伸出手,让教徒们往后退,不要跟百姓发生冲突。

     江玉堂作为县令,已经在百姓和她之前做出了抉择。就算所有人都误解她,江玉堂也会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这边。

     为了这份深情 ,她必须为江玉堂考虑。要是打伤了百姓,江玉堂会很难做的。

     “江县令,你这是鬼迷心窍。”百姓们痛心疾首,却也停止了攻击。

     看着昔日白衣胜雪的公子,如今穿着女装,还彻底成了花教主的裙下之臣,百姓们互相私语,句句都是对江玉堂的失望。

     江玉堂苦笑,回头看着这帮人。

     “玉堂,算了。”花小北心疼江玉堂,只想带着他离开。

     江玉堂却不愿意,高高举起手臂,向大家展示他和花小北的十指相扣。一个冷眼扫过全场,硬是靠气质撑住了场子。

     “我跟小北拜过天地,是正儿八经的夫妻。我们相亲相爱,鬼迷心窍这个词从何而来?自从小北苏醒,已然省悟,从未伤害过你们,甚至发明各种美食,给诸位一番新的享受。倒是你们,步步紧逼,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我听说花小北从前拐卖小孩。”

     “不光拐卖,还杀人呢!”

     “对,听说她喜欢调戏良家妇男!”

     ……

     花小北越听越不对劲,调戏良家妇男是这么回事?

     她还想继续竖起耳朵,却被江玉堂捂住了耳朵。她眨眨眼,默默地看着江玉堂开口。

     “都是听说,如果你们有证据,再来同本官商量。按照律例,无故袭击官员,杖刑五十,下大狱十天。”

     此话一出,百姓们面面相觑,顿时没了气势,纷纷将菜篮子藏到身后,有的已经作鸟兽散了。

     江玉堂笑着摇摇头,看着慌忙逃离的人,大声喊道:“两天后,如意堂就在这里,再次开张。”

     原本惊恐的百姓松了口气,全部散了。

     “没事了。”江玉堂松开了花小北的耳朵。

     他还没来得及收回自己的手,花小北已经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明明是蜻蜓点水,江玉堂却觉得这个亲吻跟山洪暴发一般,冲的他再也没办法正常了,看着花小北无邪的笑脸,他的心情有些复杂。

     罗浩捂住胸口,痛心疾首地看着这一幕:“完了,真的完了。”

     “呀,失恋了?”小丁的手搭在了罗浩的肩膀上,脸上笑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