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一口气。
不厌其烦的李乘风从储物袋内,摸出一瓶灵液,扔了过去。
哭哭啼啼声戛然而止。
朱逸群一个鲤鱼打挺,稳稳接住玉瓷瓶。
拔下塞子,瞅了几眼后,将瓷瓶放在鼻端,深深一嗅。
“啊,这味道,香到心坎坎里。”
“前辈,这是……”
朱逸群询问道。
“灵液。天地灵气液态化。”
“当年我成就先天宗师时,只用了一小口。”
“这么大一瓶,莫说是人,饶是一头猪,也足够了。”
李乘风表面云淡风轻,然心里肉疼至滴血。
一共十三瓶灵液,自己成就先天宗师时狂饮三瓶,给了青丘妖妖一瓶,
还有这二十余天修炼《太一真气决》所消耗掉的一瓶,
再加上朱逸群这一瓶。
只余七瓶。
痛!
太痛了!
“灵液?!”
朱逸群瞪大那双芝麻绿豆眼,神情间充满了震惊,还有浓浓的感动。
小心翼翼收好玉瓷瓶,朱逸群眸中闪动着泪光。
“前辈,您对我真是太好了,呜呜。”
“晚辈发誓,从今往后,愿为前辈上金山、下银海,前擒女、后猎雏,在所不辞。”
朱逸群信誓旦旦道。
“行了,屁股都被你拍肿了。”
李乘风翻了个白眼,道:“道玄山之行,注定不会平静,不论我,还是你,都需打起十二分精神。”
“待返回景宁府,你在吞服灵液,成就先天宗师。”
“总之,别给我搞什么幺蛾子。”
朱逸群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伸了个懒腰,李乘风打了个哈欠。
修炼二十余天,从未合眼,即使先天宗师,也有些扛不住。
当下登上马车,钻进车厢。
“今夜不修炼,你进来睡吧。”
朱逸群:“……”
“前辈这是要……**我?糟蹋我?”
沉吟了一会,朱逸群一副决然赴死的样子。
一边往车厢里钻,一边瓮声瓮气道:“前辈,这是晚辈的第一次,你轻点。”
“去你妈的,滚外面睡去!”
……
翌日。
熟睡一夜的李乘风钻出车厢,来到古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