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韩,小西死了,道玄宗于我而言,即是粪土。”
“然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信不信,倘若我收回悬赏令,咱们主仆很难活着走出栖霞府。”
顾子儒面无表情道。
“公子,咱们身后有道玄宗,这群武夫不至于如此疯狂吧?”
“谁敢杀先天宗师的儿子?”
老韩道。
“你不懂。”
“老韩,因为咱们发布了悬赏令,所以才有那么多人死在秦姓女子手里。”
“不少只有数十人的小宗门,甚至于被杀了个干净。”
“这些血债,不在秦姓女子身上,而是在咱们头上。”
“犯众怒者,即使一个王朝,也会灰飞烟灭,先天宗师之子?呵呵!”
顾子儒冷笑一声。
“公子,那位女娃娃,咱们还要不要了?”
老韩询问道。
顾子儒杀机凛然道:“要,当然要!”
“如果两年前,她没有雨夜遁逃,我早为妹妹换一副健康的身体,干干净净,没有丝毫胎记瑕疵的脸。”
“而今这一切,都怨她!!!”
顾子儒面庞狰狞道:“得到她!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
风声。
雨声。
声声入耳。
秦爽与萧灵犀师徒。
还有成百上千将听风街围得水泄不通的江湖武夫、大小门派,
都在等。
突然,
一盏青花瓷茶杯,从悦来客栈三楼被扔出。
嘭的一声脆响。
于青石板上,摔成一地碎片。
秦爽一颗心,瞬间沉入不见底的深渊。
修长玉指并成指剑,唰的一声,削断麻绳。
“师父!”
萧灵犀轻轻唤了一声。
秦爽转过身子,将油纸伞塞到萧灵犀手里。
微微一笑,道:“徒儿,为师今日死矣!”
“你师公远在云州,即使知道咱们身处绝境,也鞭长莫及。”
“师父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争取多拉几个垫背的。”
“你安安静静站在一边,若觉得害怕,就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