潺潺溪流旁,燃着一团篝火。
李乘风与朱逸群,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正在折纸的青丘妖妖。
纤细手掌将宣纸翻来覆去。
很快,一只纸鹤跃然掌间。
青丘妖妖将三只纸鹤,还有一张宣纸,一个精巧瓷瓶交给李乘风。
忧心忡忡道:“大人,您当真要一个人去?”
李乘风接过三样事物,塞进包袱,道:“人少好办事。”
“我走之后,你们两人好好相处。”
“也不用过于担心,我此行只是探路,谨慎些不会出事。”
“再者,打不过姜树露我还不会跑吗。”
青丘妖妖叮嘱道:“大人,白莲教不仅只有教主,还有两位副教主,十数位长老,你需小心再小心。”
朱逸群一副含情脉脉的不舍样子,“前辈,一定要活着回来啊,您欠我的三万……”
“再见!”
李乘风一溜烟冲进漆黑夜色
……
一个时辰后。
披星戴月的李乘风,来到青丘妖妖口中的坠龙渊。
前方十数丈外,隐约可见悬崖峭壁。
浓雾翻涌,仿佛可以吞下十万座巍巍山岳。
“两侧悬崖峭壁之间,有条仅容一人通行的路,尽头处,便是坠龙渊,便是白莲教总坛。”
李乘风喃喃,这是青丘妖妖告知他的。
轻拍荷包,掌间立刻出现数十张破甲符、坚甲符、轻身符、回春符。
激发一缕真气,看着燃烧的灵纹,李乘风心里多了一丝安全感。
一头扎进浓雾。
一炷香功夫后。
李乘风从浓雾中走出。
“果真是阵法!”
李乘风眼神一亮。
二次进入浓雾。
一炷香功夫后。
依旧原路返回。
“这就是阵法的玄妙之处吗?不论怎么走,最终都会回到原地。”
“饶是我武道内外炼皆至后天极境巅峰,也只能被阵法肆意戏弄。”
“白莲妖人,刺杀地方官,蛊惑百姓造反,被朝廷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李乘风总算知道,大乾为何迟迟无法将白莲教连根拔除。
“有此阵法,便是十万虎狼之师,进去也是两眼一抹黑,只能原地打转。”
从包袱里摸出纸鹤与瓷瓶。
李乘风拔去瓶塞,往纸鹤上倒了一滴血。
血是青丘妖妖的血。
手掐古老印决,口中念念有词。
却见普普通通的宣纸,竟如海绵,快速将那滴血吸收。
几秒种后,本是死物的纸鹤,轻轻煽动翅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