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朱逸群微微一笑,
询问道:“感受到了吗?”
朱逸群懵逼道:“感受什么?”
李乘风目光深邃道:“感受宇宙之浩瀚,星汉之灿烂。”
“感受山岳之巍峨,沧海之辽阔。”
在京都地界一亩三分地,苟了将近七十年。
李乘风好似那笼中之鸟,网中之鱼。
而现在,鸟上青天,鱼入大海。
心中,怎一个酣畅淋漓。
“从今以后,在不受羁绊了。”
“哈哈。”
……
一路走,一路停。
走走停停。
直至第二日晌午,李乘风与朱逸群才晃晃悠悠来到新阳县。
云山客栈。
“小二,来两斤酱牛肉,在随便炒五六个肉菜,主食上馒头。”
“好嘞,客官您稍等。”
李乘风将腰间红炉卸下,
取来一个酒盅,掏出手帕细细擦拭。
“五六个热菜!你吃得了吗?”
“提前说好,光盘了我结账,没吃完你付钱。”
朱逸群松了松腰带,嘿嘿笑道:“前辈,这可是你说的。”
“昨儿披星戴月,嗷嗷跑了一天一夜,我感觉我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李乘风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推给朱逸群。
“噤声,让我听听别人在聊什么。”
正值午膳时辰,客栈里人流量巨大。
“听说了嘛,当今圣上文景帝,于昨儿夜里殡天了。”
“放屁,明明是前天夜里暴毙了。”
“真的假的,京都城可安宁的很,丧钟也未长鸣。”
“听说皇城乱的很,两股势力为了皇位,拼杀的血流成河。”
“那两股势力?”
“一股,以二皇子为首,支持者有武阁阁主冯玉,贴身服侍过伏灵、太安两位先皇的太监总管,金镶午。”
“除这两位先天宗师外,还有御林军。”
“另一股,以大皇子为首,支持者有范无咎为首的文官团体,包括城防军、东西兵马司等。”
“你们猜,两位皇子,谁能登基称帝?”
“咱们……不是在讨论文景帝吗?怎么扯两位皇子身上了!”
“文景帝?呸,早该死了!”
“注定遗臭万年的狗暴君。”
“咱们都在聊文景帝、大皇子、二皇子,敢问,那位九千岁去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