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被同父异母的兄长折磨至精神错乱,跌井而亡。
只捞起腐烂的碎肉和骨架。
“人间如狱,如狱啊!”
……
接下来好几天,李乘风都未见唐采荷。
甚至于为了躲避,连砚月都不见了。
连离桑院都不去了。
白天待在教坊司摸摸鱼,与张叁、李肆等下属议古论今。
散衙后,去监察司看一看叔叔,随即便回到桃叶巷,老老实实睡觉。
期间,打过两个时辰老猿拳。
可惜没有药汤浸泡,次日起来腰酸背痛,似是被数十大汉抡了一整夜。
说起老猿拳,李乘风每次打,都会想起韩静姝。
他已经记不清韩静姝长什么样子。
记忆中,那是一个犹如冰块的女子。
至于韩静姝的骨灰,李乘风保存的很好很好。
“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前往云州桃山。”
“外面兵凶战危,我胆小如鼠,韩姑娘,你不会怨我吧?”
李乘风站在屋前,面朝夜空,喃喃自语。
无人应答。
只有穿堂风,吹的桌上宣纸哗啦啦。
……
伏灵二十三年,秋。
李乘风生于九月,如今已然二十有三。
越长大,越孤单。
寂寞无人可诉说。
这一日,散衙后。
李乘风背负双手,来到游郭街离桑院。
推开后院小门,缓步而入。
一眼便望见不远处的屋檐下,蹲着一位身材欣长,正在浣衣的清丽少女。
李乘风小心翼翼来到少女身边。
听到脚步声的少女抬眼看去。
“司差大人,我的身子,你到底要不要了?”
三个月不见,少女一如既往,还是那么拽。
“再等等吧。”
“等什么?”
唐采荷歪着小脑袋盯着李乘风,
嘴角勾出一丝浅浅弧度。
“司差大人,难道说……你不行?!”
他娘的!
欺我太甚!
李乘风勃然大怒,一把抓住唐采荷细嫩手腕,
将少女拉起后,狠狠吻向那张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