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后,前往离桑院,冲砚月放几管炮。
旋即趁着月黑风高,摸回桃叶巷,打上两三个时辰老猿拳。
最后,便是调配药汤、沐浴药汤。
……
抚灵二十二年。
冬。
韩静姝死在一个大雪飘飞,北风呜咽的夜。
三尺白绫,香消玉殒。
李乘风次日晌午,收到韩静姝的信。
信是贴身丫鬟送来的。
韩静姝在信中说,她早已厌倦日日夜夜讨好官家老爷们、权贵公子哥们的日子了。
她说,她的脸上戴了一张厚厚的面具。
虚假的面具在笑。
面具下真实的她在哭。
韩静姝说,她不止一次尝试过揭下面具。
奈何面具早已镶进血肉里。
强行揭下,势必伤筋动骨扒皮。
韩静姝拜托李乘风,保管她尸体火化后的骨灰。
倘若真有那么一天,
请李乘风前往云州桃山走一遭。
将她的骨灰埋在山顶的桃树下。
韩静姝说,她这一生,忘了很多人、很多事。
唯独记得每年春天,
桃山上的桃花开的很艳,
她躺在桃花上,
睡了一整个春天。
……
抚灵二十三年,夏。
李乘风的修为,终至外炼皮膜三流境。
寿元增长至1159年又7个月。
李乘风已有小半年未与砚月双修。
因为他变快了。
快的不可思议。
还有一点,当初出售驻颜丹所得金银,已然见了底。
没了金银,自是无法购买药汤。
没了药汤,修为自是停滞不前。
该去哪里,该做些什么,才能发财呢?
李乘风冥思苦想。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李乘风迫切需要一本上乘内功心法。
毕竟内炼才能进阶先天。
外炼到死,不过一后天极境。
这一日,张叁火急火燎冲进司衙值房。
见到李乘风的第一句话,便是你叔叔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