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们都害怕,那么老夫随许道友一同出战。”
墨诡道人扫了三位执法堂长老一眼,这样说道。
“老夫愿意同宗主,许道友,一同出战。”那位修炼毒之一道的长老,急忙抱拳一礼,道。
阁楼内,几人话语说完,再度陷入静寂,各自表态后,都在等待中央坐立那位黑袍青年的答案。
许寒将空酒杯,倒悬于案桌上,一手敲打着酒杯,看了一眼表态的几人,心底甚是安慰。
“如此甚好,打下天元宗,其内值钱的物件,各凭本事抢夺资源。”许寒平静道。
此话一出,阁楼内,掀起无形的波动。
各凭本事获取资源,间接在说,各自抢夺之物,都是自己的。
先前反对的两位长老闻言,已然坐不住了,急忙起身,来到墨诡道人身旁,表示可以出一份力。
对此,许寒只是轻微颔首,没有反对。
一位修士天然的警觉,都有所忌惮,人之常情。
“既然如此,休整数月,不带玄心道宗一兵一卒,尔等跟随许某,杀入天元宗。”
许寒的声音,幽然传出,响彻整座阁楼。
振聋发聩,令人神智一动。
说完,许寒二指移动,将案桌上合拢的酒杯,轻轻一弹,酒杯向上飞起,类似陀螺一般旋转。
不到短短数息。
酒杯立于桌前,完整如初,灵酒杯内,早已空无一物。
许寒起身,朝向阁楼外走去,游灵子两人亦步亦趋,小心跟随。
“诸位道友,若是没有意义,耐心等待许某的消息。”
阁楼内,只留下许寒这样的一道声音,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已经离开了阁楼。
“是,谨遵许道友之令。”墨诡道人带头,拱手朝向阁楼外围方位,拱手作揖。
见许寒离去,游灵子两人,各自拜别墨诡道人以及三位执法堂的长老,朝向自己的洞府而去,加速恢复伤势,准备下一场战争!
阁楼内。
墨诡道人神识微微散出,确定许寒等人已经离去后,深深吐出一口气,如释重负。
“宗主,许道友这样的想法,是不是有些托大了,我们心中实在没有底。”
一位长老实话实说,先前担忧玄心道宗的弟子,未能休养生息,养精蓄锐,现在,许道友的计划内,没有了玄心道宗的弟子。
这样一来,意味着攻取天元宗的战力,只有他们几人。
许道友的战力强横,自然不用怀疑,只是如此计划,还是令人匪夷所思。
“是呀,宗主,许道友步入结丹期,是不是有些夸大了,即便那位天元宗的宗主,没有步入元婴,我们贸然出手,不太明智。”
另外一位长老继续觐言,尝试劝说墨诡道人。
“你们二位若是害怕,老夫已经说过,大可留下,镇守玄心道宗,老夫去发财,你们可别眼红。”
墨诡道人冷嗤一声,敲了敲两位长老的警钟。
两位护法长老当下一愣,决定豁出去了,赌注越大,赢得越多。
就连自家的宗主,都不担心,大不了就是一处秘藏探索而已。
“根据老夫获得的信息,那人没有结婴!”
“诸位,你们可以想象一下,若是我等此次不同许道友一同灭杀天元宗,若是那人一旦结婴,你们觉得天元宗的眼里会容得下我玄心道宗吗?”
墨诡道人背负双手,朝向阁楼外围缓缓走去,质问反对的两位长老。
听着自家宗主此话,两位长老身躯一震,宗主分析,不无道理。
若是让天元宗那位结婴,玄心道宗的下场,可想而知。
魔道只是肆虐,一旦天元宗荼毒玄心道宗,其后果不堪设想。
具体的案例,摆在眼前,黑煞宗的修士,被玄心道宗俘虏,沦为苦役,为玄心道宗山门做贡献。
同理而言。
一旦天元宗宗主结婴完成,无疑会将玄心道宗沦为傀儡。
到时候,即便玄心道宗的人,有心发怒,也无力反抗,这都是修士实力强弱决定的。
墨诡道人深谙此事的利弊,故而,即便许寒不主动提及,他也不会放纵天元宗那位宗主结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