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若是遇到不明的妖兽,便可提前毒杀。
半个时辰过去。
许寒灵舟已经纵深进入哭岭大半,一路途中,除却遇到一些妖兽外,其余异动,暂时没有。
握着玉简,顺着感应,许寒的目标很是明确。
“玉简的感应,越来越近,相信快到了。”
许南将玉简收起,一缕神识控制其内,操控灵舟,陡然加速,朝向玉简感应的位置飞去。
感应的位置,是一处类似平原地带,周围都是怪异哭岭,包围在中。
平原之上,荒草横生,枯枝败叶,一片荒凉。
在玉简感应位置,许寒没有再次前进,耳廓微动,察觉前方有着异动。
神识一扫之下,竟是有着打斗音。
确认是修士斗法,许寒更加谨慎,通过神识感应,拉开距离的同时,收起灵舟,蹲伏下身,扒开枯草朝着前方斗法躁动看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前方斗法迹象,许寒内心一喜。
参与斗法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冷月门魔道修士,冷月护法。
不过冷月护法身边多了一人,此人一身红袍,接连舞动,散发出数团火球,轰隆攻击。
对战之人,是一男一女,按照服饰看来,许寒初步判断不是魔道修士,更像是宗门修士的人。
两人各自手持长剑法器,每一次出剑都能爆发出不俗的威力。
男的青年模样尚可,每一次掐诀出招,都极为犀利。
女的模样秀丽,身段婀娜如柳条,尤其连番持剑杀去,不像是斗法,更像是一位美人正在舞剑。
两人修为都不低,都是筑基期初期的修为。
且看二人出招的法器,层出不穷,手段驳杂繁多,不止有符箓一道,还有阵法、法器,功法也透着诡谲。
以许寒的见识,有如此丰厚的家底,更加确信是宗门的门徒,再无其他。
二对二的局面,因为一男一女手中的法器甚是厉害,没过多久,冷月护法同那位红袍修士就被打翻在地。
此时那位男修手中祭出的是一个钵盂,手持长剑剑指,钵盂散出的光辉,似乎可以增幅他手中的长剑,致使手中长剑威力更甚,增加杀伤力。
再看那位女修,祭出是一柄蒲扇,蒲扇挥动,竟是同她自身手中的长剑,合二为一,挥动蒲扇,挥出一道道剑斩攻击。
毫无悬念。
冷月护法同那位红袍修士,一时间,被打得接连后退,前者更是跌倒在地,口吐鲜血。
“去他娘的,要不是老子先前遭遇那老家伙阵法所困,你们岂能伤我?”
冷月护法咬牙,他觉得是自己受伤在前,这两人才有机可趁。
那位红袍修士更是如此,眼中大恨不已,一口吞下一颗丹药后,瞧着逐渐逼近的两人,大怒道:
“冷月,我也遭到宗门修士的攻击,不然的话,这两人不是我们的对手。”
就在此时。
手持长剑的男修,跨步一跃,二话不说,依靠手中的钵盂,一剑挥去,剑锋凌厉非常。
噗嗤一声轻响,男修一剑横斩,竟是将红袍修士的头颅斩去。
“李天立,你好狠的心!”
冷月护法见状,急忙大喊,二指掐诀想要快速逃遁。
名叫李天立的修士,手持三尺长剑,杀意更盛,是铁了心要杀他们二人。
“师兄,师傅说过,要留活口。”
身后的女修,急忙收起自己的法器,意图阻止。
“师妹,魔道修士染指我赵国修真界,人人得尔诛之!”
李天立冷声道,祭出钵盂,抬起手中长剑,对准冷月护法,想要就此灭杀。
“好你一个李天立,你这是杀人灭口,老子不服,你杀了我二人,难道你做过的事就能天衣无缝吗?”
冷月护法大喊,事到如今,他已经瞧出了李天立的意图,想要赶尽杀绝。
“魔道贼子,临死还要反咬一口,留你不得。”
李天立持剑落下,法剑威能惶惶,令人不寒而栗。
“师兄,且慢。”女修同样出手,想要阻拦。
冷月护法心跌入谷底,一股生死危机感,萦绕在他心头,当下被吓得脸色大变。
远处的许寒眼睛一眯,这一场斗法,本和他无关,不过为了探查杨家修士的人,现在这位冷月护法还不能死。
并且看着名叫李天立这位修士的出手,结合冷月护法的惊呼,许寒顿时来了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