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娘子,可是这是什么游戏啊?”
“这叫看谁能被戳穿谎言,如果你娘戳穿了你,你就输了,戳穿了我,我便输了。输了的要当小狗。”
张大狗眼睛一亮“这游戏小时候我见刘大柱玩过,他们都不和我玩。娘子,你真好!我待会儿出去就和我娘说,我一定不会输的!”他嘿嘿一笑,当即便推门出去。
南夭看着她的背影,面色有些发红。
门锁已经下了,看来那老婆子在外面等着呢。
南夭顺势躺在**,装作很累的模样。
外面一阵说话的声音,那老婆子蹑手蹑脚的进门来,往内张望,便看见一脸通红的南夭在被窝里,侧着身子睡觉,好似累极了。
“儿媳啊,起来吃饭了。”老婆子装作叫南夭去吃饭。
南夭有气无力的“不了,我太累了,娘你去吃吧,我一会儿饿了再吃。”
老婆子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出声“好好好,等你起来了让你相公给你做吃的。”
心下的石头终于放下了,张婆子便打算下山去买点鸡蛋给新媳妇补补身子,看她那瘦弱的模样,将来生了孩子必定不好将养的。
想通了便一脸喜色的背着背篓下山了。下山前还好好和张大狗交待,要他好好陪着南夭,等会儿给南夭做些吃食。
张大狗都一一点头,他也不会让南夭一个人待在这家中,他真怕遇见前些日子的那事。
南夭听着屋外的对话,心下一喜,今日便是个好机会!
她前些日子在山中悄悄藏了一些曼陀罗,这花应该能迷倒这张大狗。
她悠悠走出房门,张大狗便屁颠屁颠的冲过来朝南夭笑。“娘子,我做的好不好?”
南夭点点头“做的很好,来你闻闻这这香囊,看好不好闻?”
张大狗拿起香囊,突然想起前几天娘子摘了不少漂亮的花,原来是给他做的吗,他一件兴奋的接过来,使劲闻了闻。
“娘子,花挺香的,就是头有些晕。”
南夭接过香囊,一边笑,一边往张大狗嘴上捂“再闻一闻,对身体好。”
说罢,张大狗便倒地不起,他被迷晕了过去。南夭吃力的将他抬起来往**拖,等拖上去后,为了安全起见,又用那香囊捂了张大狗一会儿,确保他不会短时间醒来。
做完这一切后,南夭便急急的往山下走去了。
一路磕磕攀攀,南夭走了很久,脚都磨起泡了,天也快有些黑了,她才走到镇上。
路上只遇见了一个年龄比较小的孩子。
南夭连忙把她拦住“小姑娘,你知道国内的钟懿将军吗?”
“女将军!”小女孩肉嘟嘟的七八岁的样子,看南夭长得好看,便笑眯眯的回答道“知道啊,将军现在已经不是将军了,在走镖,明日就会路过我们这里呢!”
“什么!”南夭心下一喜,她有救了,只不过如今还需要找个地方休息一晚上。
如今天黑了。她得找个地方,可是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头上的发钗都被那两个男人给拔了。
南夭一脸茫然,问那小姑娘“周围可有什么庙宇?”
小姑娘点点头,往南方一指,“有呢,那边走半柱香,就到了。我们都去那里玩呢。”
南夭点点头,谢别了小姑娘,便一瘸一拐的朝着她说的方向走,可是走到半路的时候却发现,路上不远处有两个黑衣人扛着一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
说话的声音和绑架她的两个人很像,南夭心下紧张,往一旁的石头躲着,不多时那两个黑衣人便骑马跑了。南夭便往前飞快的奔走。
片刻后便发现了一个破庙,想来两个黑衣人挣到了钱,不会到这种地方住。
她便安心的躺在了庙内供奉的神像身后睡着了。
半夜时,一阵马蹄哒哒的声音将她惊醒。
她悄悄的伸头出去看,外面的那个人尤为熟悉,竟然像林盛羽,但是又不太像。
那人浑身乱糟糟的,头发也散落下来,身上的衣服还散发着臭味。但是那双黑曜石的沉着双眼,南夭是不会认错的。
我是在做梦吗?
南夭拍了拍自己的脸,一不小心跌了下去,倒在了地上,痛的她哎哟一声。
她抬头一看,那人已经走到了面前,一脸木然的盯着她,片刻后当即把南夭抱起来,抱的紧紧的。什么话也不说。
但是南夭能够感觉到,抱住自己的他,在微微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