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夭拉了拉林盛羽。
“你不去看看吗?”
林盛羽只捏了捏南夭的手,不甚在意道“没事,我去了也治不好她的病。”
“行,去我屋里,我给你做菜吃。”南夭眉眼带笑,拉着林盛羽往前走。
微风吹拂下,撩起南夭的长发,露出了她白皙的脖颈。
林盛羽一听,面色一顿,又把南幺拉了回来。“咱们今日还是外面吃。”
两人便一同出了门。
第二日,晨起有雨。
到了南幺和掌柜的约定时间。
南夭带着小宁去到了一品轩,掌柜的已经在雅间里等着了,南夭接过掌柜手中的东西,笑道“多谢掌柜了。”
“您言重了,这都是应该做的。”
南夭又去了一趟成衣坊,路上有人卖糖葫芦,她本想买两只回去。却突然被人一把蒙住了嘴巴,失去了知觉。
这种味道她很熟悉,迷药的味道。
她被人劫持了?
大概过了很久,南夭在一处四面透风的破庙内醒来。
一种冰冷的痛感席卷全身。
她动了动手脚,上面被紧紧的缚住,使劲一动,她便感到了一阵磨破皮肤的痛感。
“这是哪里?”
周边鸟叫声和树叶被吹的飒飒的声音,让她感觉这处地方在一个偏僻的乡村里。
是穆雅歌?还是穆婷燕?
“大哥,这妞上头说随便咱们处置,不如……嘿嘿。”
黑脸汉子猥琐的揉搓着双手,他身高八尺,穿着一身黑色的麻布衣服。腰间还别着一把大刀。一脸**邪。
他在想什么,司谷知道,但是上头说要处理,这人必然是什么家里的千金,看她的脸便知道是某家千金。他们虽然不怕死,但是也怕被天涯海角的追杀。
“想什么想!妈的,没看到那女人貌美如花,不知道是哪家的贵夫人,想被追杀你便去!”
“知道了……大哥。”那黑脸汉子看着大胡子男人弱弱的翻了个白眼,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漂亮的婆娘,大哥还不让他去尝一尝。
他们已经好久没有接触过女人了。
司谷知道自己的小弟在想什么,刚刚凶神恶煞的模样转而变成了邪笑。单手把小弟揽住“你慌什么,咱们先把这女人卖了,往后拿到钱了,想要多少女人找不到,何必急于这一时?”
那黑脸男子名为米五,听大哥这话,眼睛亮了起来,看来钱很多了。“大哥,你给小弟我透个底,这次咱们有多少?”
“那可是个大金主!”司谷伸出了双手,得意道“这单做完,咱们一辈子都够用了。”
“十万两!”
米五眼睛都瞪大了,平时的生意都是几百两,如今就这一个人,竟然值十万两!可想而知,自己绑的什么人?
“大哥,那到底是谁啊?”
“不该问的别问。”司谷其实也不知道是谁。
“走,咱们趁着她没醒把她带走。”
本来上头是让他们直接把人杀了,可是他们因为拿的太多了,害怕这人是个不得了的人,所以才打算把她卖了,转手卖了死活他们就不必怕了。
南幺在房间里听到了两人说话,突然想到了两人就是怕她的身份,所以她得告诉他们。
可是当两人进屋中的时候,
“你们可知道我是谁吗?”
米五行进去就发现南夭醒了,当即几步上前就把她砍晕在地。
司谷皱眉大喝道“你干什么!”
米五愣愣的“大哥,若是这女人醒了看到咱两的样貌,岂不是不好?”
司谷也觉得是,不过就算她看见了,也奈何不了他们。便把南幺挪到了外面的马上。
一路颠簸,南夭有事被颠簸醒了,但是又被两人用迷药迷过去了。
直到两日后。
“大娘,这女人,这样貌十两银子恐怕不合适吧!”
一个沙哑的老婆子声音响起“有什么不合适的,一看就是城里的二手货,俺儿子还是个童子之身嘞!”
“不行,怎么着也得二十两!你看她这身段,要么我卖别人了。”
“哎……别别,行,二十就二十两!”
南夭迷迷糊糊的听见两人的谈话,她被人卖了?!这里到底是哪?
迷糊的过了好几天,南夭终于在一处柴房醒了过来。
“救命!救命!放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