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三碗面条。
司徒俊文在一旁坐下却不动。
南夭吸溜吸溜地就吃完了半碗。
“你真是秦国公主?”
南夭吞完最后一口,“货真价实。难不成你只是来问本公主的身份?”
“从未见过哪国公主像你这般的吃相。”
这话出口便把南夭噎了噎,一旁的石铁将自己的刀重重搁在桌面。表示让司徒俊文好好说话。
在军队时养成的吃饭快的习惯,如今都还未改过来。南夭用帕子擦了擦嘴。
“司徒公子,有屁赶紧放,本公主还要赶着回家。”
被南夭不客气的语气催促,司徒俊文脸色一阵青白。“我是来提醒你的,小心穆雅歌那个贱人!”
“嗯?”南夭想看看司徒俊文言语中的真实性,发现他面上的恨意不像是假的“司徒兄,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南夭说的那日,自然是宴会那日,司徒俊文后面怎样了她当时也没兴趣去管,现如今本人完完整整地在她面前,还是这幅模样。不由得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司徒俊文咬牙,面色不善地离开了。桌上的那碗面从头到尾都没动过。
南夭面色遗憾“真是浪费。”
回去路上,石铁在马车外担忧问道“公主,今日那司徒俊文来特意告诉您小心那人,必定是知晓一些什么事情,您怎么不仔细问问他。”
南夭抱着一兜子的吃食,在摇摇晃晃的马车内打着瞌睡,乍一听石铁竟然发问了这个问题,南夭软软地靠在马车上,慵懒道“他若是知晓细节,必然都告诉本公主了。如今只是知晓些风声罢了。所以才来提醒本公主。”
“只不过,他是安的什么心,谁也不知道,多做防范是好的。”
石铁沉默了。他不经常在公主身边,也不太清楚公主在林府有没有受到欺负,作为一个侍卫。他只能做点力所能及的。
手中的袖剑,石铁捏了又捏,等快要到林府的时候,他才递进了马车之内。
“公主,这是属下自制的袖剑,可以防身,您平时戴在身上,大袖遮掩,看不出来。”
袖箭通体漆黑,一看就是上乘的精铁炼制的。南夭眼中一亮,她正愁找一个贴身保护自己的东西,上天果真待自己不薄。南夭从袖中抽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在石铁眼前。
“拿去花!”
石铁也不扭捏,随即接了下来那银票。“谢公主。”
南夭不是个抠搜的人,就凭着自己手上的产业,她一个月有一千两的收入。给自己的下人一些零头花花,她也是给的起的。
这日出门也没待多久,快到自己的院子之时,发现一个女子站在门口处踌躇着,一脸忧色。
这不是上次在林盛羽浴房内见到的清凉女子,乔若?
南夭走近了,一看,竟然发现这乔若的脖子上多了一块红色的捏痕。
上次遇见的时候还没有,南夭虽然疑惑,但是也没多管闲事,从乔若一旁擦身而过,她不想打招呼。
这人应该是林小娘安排过来给她找麻烦的。
“公主且慢!”
南夭脚步微顿,转过头来“何事?”
乔若捏着手帕,指节捏的泛白,顿了一顿却当即跪下了,一边说话一边掉落着豆大的泪珠。
她头垂下的地方瞬间就湿了一块。
“公主救救奴吧!”
南夭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搞懵了,连忙把这梨花带雨的乔若扶起来“起来说,走,进我院子说吧,在这门口若是旁人看了还以为本公主欺负你。”
乔若哭泣的声音戛然而止。“公主……”
南夭已经大跨步地走进了自己的院子,朝着身后还在愣神的乔若招手道。
“快进来呀,外面吹风多冷啊。”
听见院门打开的声音,小宁就知道公主回来了,连忙出门迎接,看到她手中的一大包袱东西,也没好奇公主怎么提着这么轻松而是直接接手过来。
那重量让小宁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公主,您这是买了啥?”
不等公主回答,她便发现跟在身后的乔若。
南夭发现了小宁眼中的嫌恶,便叫她下去沏茶。
“说吧。”
南夭坐在门口的摇椅上,阳光正好,她微眯着眼晒着太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