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还是和以前一样。”
同时一个刀疤脸男走到了林盛羽面前。
“将军。查到了,那户人家是秦国公主的府邸,用的秦国大皇子的名头买的。”
林盛羽心中微动,背在身后袖中的左手不自地握紧。
右手向眼前的人挥了挥,狄炎并未多话,立即退下。
“南幺,秦南夭。”
犹如呢喃一般,仿若带着怀念,在这微风之下渐渐消散。
第二日。
南夭此刻在府中起了个大早,后院已经摆上了靶子,她练习了一会儿,又让小宁给她把“雪花”,她的爱马牵过来。
虽然这地方不大,她还是想过一过瘾。
可是突如其来的微风中的香味让她打消了这个想法,后日便要成亲了,她还是想再出去转转,听说宫中规矩颇多,不容易出来游玩。
当即牵了小鱼和石铁一起出门。
石铁是她给自己的侍卫起的名字,因为昨天她想试一试这个侍卫的武功,一拳锤在石铁身上,犹如锤到了石头和铁块一般,很是坚硬。
把她痛得眼泪都逼了出来。因此,取名石铁。
虽说名字不太好听,但是石铁却不在乎,一张酷酷的脸上没有任何不满和嫌弃,反而立马接受了。
“石铁,你说本公主给你取的这个名字如何?”
南幺一边被石铁扶着上马车,一边歪头问他。
小鱼在一旁偷偷地笑,当即就被南幺发现了,手上的团扇轻轻敲了下小鱼的脑袋。
“你这小丫头啊,胆肥了,竟然敢嘲笑本公主,嗯?”
“没有没有,公主,你怎么每次出门都拿这把团扇,我看翡翠颜色有些老气呢?”小鱼吐了吐舌头,转移开话题。
马车外的石铁未被人察觉地勾了一下嘴角。
“你不懂。”
说话间,往外看去,发现对面的林府的马车在前面先行。
南夭心下好奇,便让石铁跟上。
两辆马车在一前一后的走着,不多时便到了一处寺外。
寺庙香火旺盛,人影错乱。
南幺的马车就停在林府马车的不远处,她手中拿着团扇遮住自己的半张脸。
好奇的往外张扬着。
发现林盛羽身着贵气的月牙锦衣,一头墨发用白色的玉冠高束着,更显得其丰神俊朗。少了几分杀伐之气,多了些许的温润。
他搀扶着一个面容清雅的中年女子,女子有着几分清冷,面带温和的笑意,有种江南女子的气质。
他两下了马车,就在原地站着。好似在等着谁。
不多时,远处就来了一辆华丽的马车,金色的帘子被一双柔若无骨的白皙小手揭开,一个明眸善睐的端庄女子从上盈盈扶下来。
她身着嫩黄色挑线裙子,凤眸细长,肤色白嫩。微笑着和林氏两母子打了个招呼,紧接着又从马车中出来一个男子。
竟然是他!南夭震惊,心下却在思考,这些人都是些什么人?
那男子身着翠竹装饰的长袍,手中握着一把折扇,鬓间的一撮头发垂下来,虽看起来也是尤为俊美,可就是让人觉得他很是不正经。
这人就是那天在酒楼遇见的那个人。
南夭有听说林盛羽是和周国的丞相之女有婚约,想来刚刚那端庄的美丽女子就是司徒嘉月了,另外一个人就是她那生性风流的哥哥,司徒俊文。
而听说林盛羽的母亲已经年岁颇大,那女子,看似就是他的小娘了。
这周国的各种,南夭哥哥都操心地每日晚上都给她说一遍,其他贵女她记不太清,可是这林盛羽的未婚妻什么的,她倒是多注意了一些。
听说司徒嘉月才情绝绝,没曾想这样貌也是一等一的,绝美端庄。
南夭一时间竟看呆了去。
林盛羽常年在军队待的,对各种陌生的探寻目光尤为敏感。
他若有所感回头望去,竟然发现了一双熟悉的眸子,那双眼睛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黑白分明又极为清澈,特别是她眼下的那颗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