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出,枭魔首!
二剑出,斩佛光!
三剑出,巨兽断成两截,妖人六臂齐折!
青衫人影一步步走着,渐渐化作一道耀亮于天地的剑光,如同云中腾起一轮大日。
这一幕景象,看得云缺震撼不已,此时他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个字:
剑仙!
念头刚起,云缺耳畔出现轰鸣雷音,天上降下无数金色雷光,所有画面被铺天盖地的雷光填满。
脑海中一阵刺痛,云缺豁然醒来。
周围还是木楼,剑仙与雷光早已消失不见,宛如一场大梦。
“刚才的剑仙是谁……莫非与九劫剑有关?那些金雷又是什么?”
云缺大口喘气,震撼不已。
再看手里的九劫剑,不知何时竟出现一道道细密裂纹。
那些裂纹绝非近期所致,充满了古老苍凉,仿佛每一道裂纹都代表着一场令天地变色的恶战。
剑啸声在门外浮现,第三次剑气洗礼即将开始。
云缺没时间多想,提着九劫剑推门而出。
坚持到最后的只剩六人。
除了褚犀与寒娇的中品法器丝毫无损之外,其余几人的长剑或多或少都出现碎裂。
他们不想放弃这次机会,打算最后一搏。
见云缺出现,褚犀十分意外,接着大喜。
“你居然没逃出去?哈哈太好了!你那破剑肯定撑不住第三次剑气洗礼,我看你怎么死!”
几个持有法器的富家子纷纷附和。
“姓云的你活该!今天你出不去试剑楼!”
“早看他不顺眼了,谁骂他爹他就揍谁,今天我们就骂了怎么样!你爹是懦夫是废物,是大燕国之耻!”
几个富家子肆无忌惮的尽情喝骂。
这次试剑会过后,他们与云缺的身份将发生巨大的改变。
他们会成为高高在上的剑宫弟子,而云缺则会继续顶着耻辱的封号,在雁门镇蹉跎岁月。
一旁的寒娇实在听不下去,忍不住道:
“莫欺少年穷,进不了剑宫不等于此生无法修炼,也许人家另有机缘。”
褚犀冷笑道:“另有机缘?连他自己都不信吧,懦夫的儿子就该做一辈子窝囊废!”
嗡……
剑身震颤的声音由小至大。
云缺举剑过顶,目光骤然犀利:“这些年的苦头,你们还是没吃够啊,既然如此,那就多吃一些好了!”
咔嚓!!
一剑劈下,木屑翻飞,试剑楼的地面被砍出一个大洞!
之前褚犀只是将地面砍出个小坑,就让楼内的剑气增强三倍不止,云缺这下相当于拆了整片地板。
褚犀几人吓得瞠目结舌。
木楼外,两位剑宫使者正在闲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