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前,竹卿的脸颊愈发滚烫,小手轻轻的掰开箍住腰间的大手,奈何那点力气犹如蚂蚁撼树,纹丝不动。
竹卿放弃了,偏过头,圆溜溜的大眼瞪着眼前人,很是气恼。
这人真是,愈发容忍着亲近,就愈发的没羞没燥。
先前还会顾虑着外人,如今却连连当着外人面不管不顾,想亲就亲,抱着了就不愿松开,使得她常常在外人跟前羞红了脸,若非有面纱挡着,她都想钻土里去了,真真是皮厚如城墙,不知羞耻。
然而,这一幕落扶笙眼里,却是使小性子般的撒娇,可爱的紧,心里更是软的一塌糊涂。
忍不住想低头隔纱一吻芳泽,却被一只小手不客气的呼了一脸。
无奈,遗憾。
只能亲亲挡住的小掌心了,以解垂涎之思。
竹卿小手颤了颤,轻轻软软道:“你...你以后莫要在外人面前,这般....”
“嗯~这般什么?”扶笙隔着小手,挑着眉,戏谑问。
竹卿的嗓音越发的小声,有些难以启齿道:“这般...这般...不知羞耻。”
扶笙低眸,看着小脸愈发红润的小丫头,掌心下勾起的笑弧就没下来过。
怎么会有这般可人的丫头呢,还好是他的。
忍不住了,捏了个沉睡法诀,让那碍眼的一狐一马会周公去了。
拉下挡住的小手,扯/开遮住少女容颜的纱巾,薄唇落在令他朝思暮想的柔软之上,轻轻的,浅浅的,不断的深/入,不断的探索着,与那小丁香共舞,纠缠,难舍难分。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怀里的少女有些错愕,脑中一片空白,呼吸有些错乱,却没有反抗。
只是本能的拽着他的衣襟,任君索取,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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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山涉水,千里迢迢半月余。总算行至不周山。
这日,雪霁天晴,苍穹层云散去,雾霭消退,举头望去,但见苍茫大地银装素裹,一片雪白。
朔风偶尔袭来,寒意刺骨,四周空无一物,了无生机。
唯有那对伫立雪中的伉俪和脚边的一只紫狐。
至于那匹骏马,在距不周山十几里处,便给它寻了户人家,好生喂养去了。
原先这一路上,竹卿为加快行程,常常暗中施法,使其日行万里。若是有缘,骏马也应得道开了灵智。
奈何一举一动依旧皆未有开智的现象,想来,也只叹无缘罢。
竹卿一身水蓝色收腰长裙,外披着朱红金边的大氅,头戴着兜帽,面纱已被取下,整个身影都隐在大氅里,小小的一团,像极了糯米团子般,软软糯糯的,瞧着愈发的娇小。
她脚边的醉娆,一心想着钻入竹卿的大氅里取取暖,奈何刚触其裙摆,就被一只穿着黑色靴子的大长腿踢开。
醉娆一双狐狸眼愤怒的瞪着大长腿的主人,却怒不敢言,只能撇撇嘴,委屈巴巴的卷缩着身子。
没办法,谁叫那日做了恶梦,好死不死的提前惊醒,扰了在亲昵的二位。
扶笙脸皮厚,遂觉得无伤大雅。
奈何竹卿是个薄皮子,当即脸红似血,羞的不愿抬头。
后来一恼,再也不许扶笙近身了,否则便再也不跟他讲话,不跟他好了。
叹!叹!叹!
如今便也不许它靠近竹卿,还时不时的抓着它出气,真不是人呐!!!
扶笙一身玄色锦袍,肩宽窄腰,墨发仅用一根竹簪子束起,容颜如画,望着少女眸光温柔,一张俊逸至极的脸庞挂着淡然清雅的笑意。
竹卿躲在兜帽里的小脸有些呆愣,动作有着些许的迟缓。
没办法,她最怕的便是冷冽的寒冬。不,应该说是整个蓝桉谷,皆惧这雪花飞舞的模样。
即使这不周山的飘雪不及蓝桉谷的三分之二大,即使这寒风也不如蓝桉谷的冷冽刺骨。
可她还是觉得冷极了,或许这便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吧,杯弓蛇影,令她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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