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宁政嘴角渗出一丝鲜血,顿时惨笑一声,念诵起道德经来。
随着他的念诵声,石之轩的神色渐渐平缓下来。
此时,和氏璧的亮度不断剧增,亮得有如天上明月,彩芒闪耀,诡异无比。
奇怪的气流在三人问的经脉循环不休,由冰寒分化为寒热交流。
寒热交替之间,脑中诸般幻象,更是此起彼消,异景无穷。
轰~
和氏璧发出最后的哀鸣,随之碎成虚无,消散在空气中。
而宁政三人亦是无力地躺在地上,感受着体内的水乳交融的真气。
......
清晨。
宁世朝接到襄王许世德的降书时,他匆忙赶到宁政的大营。
宁政已经掀开帐门走了出来。
“这政儿一夜不见,怎么更加英俊了许多。”
宁世朝看着容光焕发的宁政,心中腹测道。
随即他将许世德的降书递给宁政。
宁政粗略的看了一眼降书,淡淡说道:
“王叔,你写一封奏报回京吧,就写王叔三劝襄王,终于让他迷途知返。”
宁世朝看了一眼宁政,迟疑道:
“这不好吧!”
“没有什么不好的,想来陛下也已经知道荆州的情况,最重要的是襄王降了,而不是过程。”
宁政淡淡一笑。
“那就多谢政儿了。”
宁世朝对着宁政微微拱手一笑,他知道宁政这是将功劳往他身上推。
他看了一眼宁政,暗暗摇头,只可惜宁政不通武道,不然......
......
京城。
十里外。
宁政看着早已经等候多时的韦怜花,伸手制止了大军前进,策马来到韦怜花的身前。
“王爷,恭喜了!”
韦怜花笑眯眯地对着宁政道喜。
“不知道喜从何来?”
宁政也是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