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陛下,陛下圣体恭安!”
宁政与文武百官都是拱手行礼,弯身九十度。
“平身吧!”
宁帝坐在金椅上,面无表情地说道。
“谢陛下!”
众人这才齐齐起身。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臣言必多有事启奏。”
文官之中走出一人,正是御史大夫言必多。
言必多狠狠剜了一眼宁政,手执板芴恭声说道:
“陛下,臣身为御史大夫,要参宁王殿下。”
宁帝的表情不变,斜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
“宁王犯了什么事?”
“宁王攻打金陵时,夜宿南唐皇宫,私德有亏。又纵容麾下将士洗劫金陵城,致使民怨沸腾。”
言必多高声说道。
宁帝听了,目光瞥向宁政,淡淡问道:
“宁王,你有什么话要争辩的吗?”
宁政见到宁帝的目光扫来,他缓缓走出队列,对着宁帝拱手道:
“陛下,臣没有任何可辩解的。”
“李开,朕问你,宁王所犯之罪,该如何判?”
宁帝冰冷的目光看向丞相李开。
李开心中一凛,顿时跨步走了出来,他的余光狠狠瞪了一眼言必多,随即躬身说道:
“陛下,宁王平定南唐,为功;夜宿皇城,纵兵行凶,为过。臣以为,宁王殿下,功大于过,无罪亦无功。”
宁帝闻言,冷笑一声:
“好一个功大于过,无罪亦无功。”
随即,他暴喝一声:
“宁政,朕一统天下,乃是以德治天下,你私德有亏,如何叫朕堵住天下人之口舌?叫朕如何向天下人交代?”
“臣愿受罚!”
宁政眼神微眯,淡淡说道。
“好,既然如此,朕成全你。”
宁帝深深看了一眼宁政,冷冷说道:
“来人,除去宁王太尉一职,撤去他辂车衰冕之服,罢掉他的宁王之位。”
“陛下圣明!”
言必多双手抱拳,匍匐在地,高声唱道。
“陛下三思!”
满朝的武将除了季忠谋,母勿延,宁国芳等人,其余之人纷纷跪倒在地替宁政求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