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沐青姑娘,那个钟大人和毒凝心姑娘他们二人情况如何?”
“不知道,不过应该没事。”沐青看了一眼旁边深不见底的巨大裂缝。
……
“没人下来带我们上去,怕是一辈子都得待在这里了,还有就是,老司姬你的平原还挺硌人的。”钟单背着毒凝心,不由吐槽。
已经醒来的毒凝心一听很是愤怒,不过现在的她有气无力,想怼钟单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听着他疯狂“诋毁”自己。
过了好一会儿,毒凝心才终于攒出说话的力气,说道:
“本尊的储物戒里有一个传送符箓,拿出来使用,说不定可以带我们出去。”
钟单听闻连忙摘下毒凝心手上的储物戒,查看一圈下来,也不见得有符箓这东西。
“老司姬你是不是记错了?里面没有符箓这东西。”钟单问道。
毒凝心小脸通红,有点不好意思开口,钟单转头看了一眼毒凝心,不由眉头道:
“你该不会是…”
“嗯。”毒凝心低头,很是娇羞地点了点头。
“我就说,原来是发烧了,怪不得这脑袋不好使。”
钟单将储物戒放回毒凝心手上,摇头叹气,看来出去的办法是没有了。
在这里磨叽下去,鬼知道等下子那触手会不会杀来,要是再杀来,那自己二人肯定得凉凉了啊。
“你才是发烧(骚)了。”毒凝心嘴角狠狠抽了抽,黑着脸说道:“藏着符箓的储物戒不是那个。”
“那是哪个?”钟单疑惑。
“我…我…我放在了衣服里。”毒凝心红着脸。
“…具体位置,那么模糊,我怎么知道在哪里?”
“我放在胸口前的衣服里…”
“怪不得那么硌人。”钟单恍然大悟。
“那不然呢…”毒凝心颇为骄傲。
“所以到是拿出来啊。”钟单白了她一眼。
“本尊要是能动还不老早弄死你。”毒凝心一想起来刚才钟单的无礼行为,气得咬牙切齿。
钟单点头,也不犹豫,将毒凝心放在地上,上口寻找那枚储物戒。
……
三分钟后。
“呵——呵——”
毒凝心喘着温热的粗气,小脸微红,汗水从额头滑下。
钟单手拿着一枚温热且带着一股香气的储物戒,瞥了一眼毒凝心胸前,眼神中带着同情,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但是没有说话。
“我…”毒凝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钟单安慰道。
这何止是硌人啊,简直是把手放在搓衣板上来回硌手,那滋味说不上来……
“我…”毒凝心气得说不出话,就差点吐血。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萝莉穷,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后悔今天的话。
今天你对我爱答不理的,后天你高攀不起。
钟单从储物戒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箓,然后又把储物戒塞回远处,那同情的目光再次出现,无声的叹气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