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狱监牢。
李长生将手中一壶酒扔了进去。
常奉有些诧异的拿起来喝了一口。
“啧啧,最少五十年陈酿,你小子有好东西啊!”
说话间,常奉仰头喝了个干净!
“你这样子可不像是大乾重臣,就是活脱脱一个叫花子而已!”
李长生单手把玩着自己的茶壶。
“我这人,洒脱惯了,已经深陷囹圄,管他什么身份,倒是你有些不对劲?”
“我要走了!”
李长生平静的说着。
“走?高升了?”
“不是,我准备离开诏狱,离开锦衣卫,当个平头百姓!”
李长生笑着说道。
“出什么事儿了?你小子在诏狱这么多年,有人排挤你了?”
常奉急忙问道。
他和李长生关系还行,谈不上好朋友,也算是聊得来。
“算是吧,不过也是自己想开了!”
“是郑宁那小子?哎,我就知道他有自己的目的,要不我与他说说,起码应该还能给我一些面子!”
常奉说完后,李长生摆了摆手。
“没必要!”
的确是没必要,因为李长生若是真迁怒郑宁,他估计早就已经凉透了。
纯属自己不愿意待在诏狱。
“哎,也好,你还有离开的时候,老夫怕是终生无望了,保重!”
常奉向着李长生抱拳行礼。
“会有的,你不是说等待自己时机到来吗?”
李长生回礼致意!
“呵呵,可能如今的陛下已经将我忘了,不提了!”
李长生没有多说什么,和常奉打了招呼也算是彻底在诏狱没有任何联系。
……
深夜。
大乾京都西北坊巷。
韩府。
如今的韩府已经不同往日。
整整三处府邸相连。
毕竟这是如今锦衣卫副指挥使的府邸!
韩卓正在书房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