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谢谢你。”
沈秋在口中小声念叨着,觉得这一连串词串在一起很奇怪,便向黑子继续问道:“那他有没有与你们说过,副帮主送来的是什么草药?”
“倒是没有,师傅从未和我们说过,与他有关系任何事,只是吩咐我们专心打理药谷而已。”黑子摇了摇头道。
“对了,他还叮嘱过我们,药谷里面发生事情,都不要和外人说,违着逐出师门。”
“奇怪地方?”
黑子停止手上东西,杵在原地眼睛视角,望着头顶房梁回想着。
他想了一会,忽地开口道:“确实有,他老人家经常呆在屋子里不出来,不知道在房间里干嘛,每次副帮主来找他时候,都会拉来一些我们不认识药材,进入他屋子里面。”
尽管他很想上去一睹究竟,去亲眼见证一下柳先生柳青衣,到底是怎么为许十七治病。
可黑子却拉着他,来到一间专门储藏,放置草药以及种子石屋。
“二秋哥,我先给你拿一点种子,至于药方我等下拿完种子,去药堂那边师傅为我们讲药理地方,给你抄几份药方来。”黑子一边整理里面东西,一边拿出装有不同草药种子口袋来。
“这间最大房间,就是我们师傅柳青衣房间了。”黑子又指了指,一间大于另外三间屋子。
“不过二秋哥你现在看不到他,师傅现在正在房间里面为许师兄医治顽疾,没一两三个时辰他老人家不会出来。”
“嘿嘿,就是因为师傅现在没空出来,所以我才能充足时间,为二秋哥你找种子和药方。”黑子笑了笑道。
“那你还跟我说,就不怕被逐出师门?”
“二秋哥,你看我们两个人之间关系,算外人?”
沈秋是没有想到,黑子竟然这般信任他,连这等勒令不被允许向外人说的事,他还方方面面,一句不漏告诉了他。
“俩人在屋子里面,待的时间也比较长,不知道他们再聊什么,每次都要谈论很长时间,副帮主才会从师傅房间离去。”
“还有副帮主每次来时间,几乎都是师傅帮许师兄治疗完顽疾后时间,好像每次都是刚把许师兄从房间送出来,副帮主随着后面踩脚就来了,俩人就像是约定好一样。”黑子又补充了一句道。
“药材,治疗顽疾,约定时间?”
沈秋看看黑子,搬着装有草药种子口袋进进出出,手托着下巴,出奇问道:“黑子你觉得你师傅,柳青衣这个人怎么样?”
“师傅挺好的啊,有学问又懂医术,就是人古板了一点。”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他有没有,让你觉得行为很奇怪的地方。”
沈秋眯微着眼睛,望向山谷里那间最大石屋,先前黑子同他说起过许十七事。
当时,他还为许十七病感到很疑惑,如今为许十七治病屋子就在眼前。
只要他向前走个十几步,来到石屋房间外面,用他那神奇感知力往里面探去,就能看到屋子里面发生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