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你是一种人,不过不同的是她家是整个家庭被欺负。经历都是差不多的。”
南空说道:“好吧。”
九丰说道:“让你有心理准备。最后的决定权给你。”
他想了一下说道:“在修真者城镇上存在着这么一种人,是专门准备为即将步入修真者世界准备的祭品,特别是杀手组织,最低层以武入道的人第一次打杀对象,以表示成年。让年轻后生见血。这是以前的。”
“她家整天被欺负,她也经常挨打。她母亲是难民,流落过来的人,被这小姑娘的父亲花言巧语哄骗,怀孕了,不得不跟着他父亲一辈子。”
“台鸣音,你知道吗?”
“嗯!”台鸣音看向九丰。
“你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可这个家要是不被欺负得那么惨就好,要是祖先的罪过不被清算,要是后人出现一个修真者就好。”
水牛突然说道:“大人你你继续说啊,你想说什么?”
九丰笑道:“我说那么多干嘛,直接说了,想怎么做决定权在自己手上。”
九丰直接当机立断的说道:“你母亲被日死了,身上都吻痕,牙齿印,身体都被摸得青一块紫一块,其它两位本身就是重伤命不久矣。在阻拦过后被愤怒的那些人一刀杀了。”
“什么!”台鸣音惊呼道。
“南空,你决定要不要去带她看尸体。”九丰直接甩锅给南空。
“这。”南空伤脑筋的摸摸额头。心里吐槽:“这破事丢给我干什么?”
九丰脑袋一团浆糊的,他苦恼的看着水面,对未来全是迷茫。
南空看了一眼台鸣音在伤心哭泣,也就不了了之。
时间到了下午。
水牛催促道:“大人什么时候进城?都下午了。”
九丰看了一眼水坑说道:“怎么还没有钓到练气期的大鱼。”
“炼气期的鱼哪里那么好钓的。”
“南空,你现在炼气几层了?”
“我现在才感觉到灵气。”南空说道。
“喔,那也快要练气了,继续修炼,也快了。”
台鸣音像失去魂魄一般,呆呆地坐着。她身上仍旧披着九丰的外套。鱼竿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老师,要不要给她准备一套衣服?”
“没有多余的衣服,要有多余的衣服你身上这套穿了很久的衣物就可以换了。”
“好吧,我也很久没有洗过澡了。”南空说道。
南空看着九丰说道:“老师我想要洗澡,你是仙人可不可以不让女孩子看我洗澡?”
九丰摇摇头说道:“都是两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孩子怕什么?”
九丰指着一个方向说道:“那里植物很高,而已里面有个小水潭,可以在里面洗澡。”
“好的。”说着南空便往九丰指着的方向跑去。
随后九丰对着台鸣音说道:“你下去也洗个澡。”
“可是。”她害羞地说道。
“这点事你不要担心,你只有走到河里说要洗澡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