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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相互试探

     再现身的池壁,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手抬亮剑,十抹寒光一闪而逝。

     林贝贝自是能察觉这十道剑气,不过这剑气并非同时而至,而是有先后之分,以她的本事只能拦住前两道。

     另外八道元气在她感知里,无声掠过。

     “小心”。她再次一喝。

     然而声音怎快得过这八道剑气。

     明动再听到提醒时,身上已多了三道血痕,好在他身躯强韧,血痕微现,却不致命。

     林贝贝见此,眉头一松,再画符阵。

     此阵是以土元气为首的防阵,直接把明动包入其中:“他只能伤你,不能杀你,难缠。”说着,林贝贝看向明动:“他并未对我出手,似乎冲着你来,你与他有过节?”顿了顿,再道:“放心,他的剑虽快,却不厉,符阵内伤不到你。”

     明动心舒一口气:“从未见过他。”突然又想起池兰宇让自己小心池家之人,补道:“应该是池家。”

     这时一男子突然出现两人跟前,皮笑肉不笑:“躲在女人身后,算何本事。”此男子双手环剑,正是池壁。其衣衫上有个“乌龟”图案。

     明动扫了眼无人的四周,心想:众人离去了,那就好办,只不过该怎么与他交手呢。此人的剑不仅快,还能一势之内出十招,确实头痛。

     而明动不肯吃言语上的亏,冷冷一笑:“只会在远处放冷剑,你也不过如此。”

     被明动一呛,池壁不怒反笑:“那你敢出阵单打独斗吗?”

     明动撇撇嘴,正欲再讥讽一番,又听池壁说道:“你敢布下符阵,真是胆子大。”

     没由来的一句话,令明动一愣。但林贝贝知其意,未接其话,而是侧头看向明动:“之前与他一行的还有池危和池室,这两人破阵功夫极其了得。原以为是他们三人一同前来,所以我不敢立马布阵。眼下看来,只有他一人,这符阵他奈何不了。”

     明动恍然,思忖片刻后对林贝贝说道:“那池室来不了了。他被莫某断了一只手臂,当下应该还躺着的。”

     闻言,林贝贝和池危均是一惊。明动指了指池壁,笑道:“林姑娘,你有办法让他不动吗,那怕一瞬,只要莫某能碰他一下,他的下场便与池室一样。”

     林贝贝心中不解,为何明动会当着池壁的面儿,把应对之策说出来。不过一路看来,明动非无的放矢之人,这里面应有深意。故而面色沉稳道:“有。”其实她毫无办法。

     而那池危听明动之言后,狂笑一声,道:“大言不惭。还有果然是你折了池室手臂。”

     明动未理会林贝贝,而是转向池壁:“哼,那你敢让莫某碰一下吗。”

     池壁脸色变了变,厉色道:“有何不敢。”

     明动道:“我看你是不敢。”

     池壁话说的响亮,但心里的确不敢。被明动说中心思,神色再变了变,脱口道:“那你敢出符阵,单打独斗吗。”

     明动大笑一声:“有何不敢。”跟着竟朝池壁边走边道:“莫某可不像你一般,胆小如鼠。”

     池壁脸色阴晴不定,狐疑的看着明动,怀中的剑应鸣不止。

     林贝贝见明动即将走出符阵,喝道:“不可。”

     明动摆手:“有何不可。莫某敢于他单独打斗,他却不敢让莫某碰一下。他连池室也不如,莫某何惧之有。林姑娘,你莫出手,看莫某单手擒了他。”

     说着径直出了符阵。

     林贝贝冷哼了一声,提抢画符。虽不知明动的打算,但仍以备不时之需。

     明动仿佛长了眼睛般,喝到:“林姑娘,莫某叫你不要动手。”

     而池壁已感觉到元气跳动,不屑的看了眼林贝贝。再听明动之言,心里已是疑惑万分,这汉子到底在演那一出儿,他不信后者真能拿自己有折儿。

     估算了距离,离汉子约莫十丈。这距离,只要那汉子一动,自己就能避开。心中大定后,哼:“好胆量。”

     此时明动驻步讥笑道:“比起你,有过之而无不及。莫某看你一人过来,原道是个厉害的主儿,眼下看来不过如此。莫某已走出与你单打独斗,你却不敢让莫某碰一下。之前还口出狂言,甚是可笑。”

     池壁本想激明动,不了被反呛。他一人前来,本就看不起林贝贝和明动。当下亦是动了真火,往前欺近一步:“谁说我不敢。”

     至此,林贝贝双眼一亮,她也明白了明动的打算。她擅长分析对手功法,却不擅于看人。

     明动蔑视道:“你这叫敢?三寸金莲恐怕都比你迈得开。”

     “好。”池壁怒笑一声,身如利剑,朝明动冲去:“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剑光陡临,燕迹长空。

     “林姑娘,动手封住他的去路。”明动本非迂腐之人,狂笑一声后,亦掠身冲去:“以二打一也算一种本事。”

     林贝贝会意,一手提枪,铁枪泛红,乘风而去,一手画符。

     空气间登时弥漫了一阵潮意。

     “以一敌二又何妨。”池危未料明动竟如此卑鄙,但眼下收势已不可能,动了真火的他也不想收势,只要不被明动欺身,他就立于不败之地。

     明动双眼一闪,那池危便没了踪影:“林姑娘,他的位置。”

     “东偏南十五丈。”林贝贝面如沉水,单手一握,登时最基础的水笼阵落在方圆一里内。

     “就算把我困在这符阵又何妨。”池危健腕急颤,百抹剑光直射林贝贝:“你没我快,竟敢把我放进符阵,这下我看你如何逃。”跟着狂笑一声:“就算是龙吟琴也不及我的速度。”

     然而他的话方落,一缕黑色从脚下蔓延,瞬间缠住他的双脚,身形不由一滞。

     元气?这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