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说到最后一句时,并未看向其他人,而是意味深长的盯着明动,令后者好不自在。
而这番话,说的无可挑剔,明动不由哑然。
此时众人哄笑道:“好,就让露两手。”
“只是两手怕不足以回报,得多露几手。”
。。。。。。
明动被叽叽喳喳声吵得心烦意乱,情急下,喝道:“莫某能发现风月草,实力自是胜过各位。各位不屑让莫某展露实力。”
此话一出,场间虽哗然一片,但更多的讥笑。
“既然阁下实力强劲,又何必求助于我们。到底是在耍我们,还是。。。。。”羽扇男子抓住语病,快速回道。
登时哄笑声更甚,其间夹杂难听的辱骂。
明动首次遇到此况,一时间有些语塞。不过稍事他心下一横:老子就不说,反正你们也非老子要的人,急死你们。
想着,索性抬头迎上众人的目光,面露不屑。虱子多了,也不痛不痒了。
众人未想到遇上个如此不要脸的主儿,哄笑声渐渐平息。一时间他们也不知如何是好,去也不是,留也不是。
而那羽扇男子也未再说话,权衡利弊,只有等人到齐了,再静观其变。
这时,明动仍未寻得那四人身影,不由暗暗着急,莫非这四人也与自己一样,不是冲着风月草而来。倘若真不是,这可白白浪费了大把时间。
约莫半柱香后,正当他进退维谷时,一道尖厉的声音响起:“风月草在哪儿,在哪儿。”话落一个消瘦的男子挤开人堆跑来,旁边的修者怒目而视,却也敢怒不敢动手,因为男子身旁还跟着两位修者。
在眼下,若冒然动手,其他人不一定搭手,指不定落得以一敌三的不利情况。
当明动看得男子相貌时,不由双目一凝,心下大喜。这人不正是高鹿口中那位公子哥吗。
明动方想叫男子单独过来,告诉他风雨草“下落”,借机问问他口中的姑娘是否是林贝贝时,就有人抢话道:“在哪里,在梦里。”
说话的乃一位满脸毛渣的汉子,他是被公子哥挤开的几人之一,因之前的事儿,本就心不耐烦,此时再被推开,更是不耐,虽不能动手,却能动口,自是没好气。
“在梦里?梦里是那个地方,本公子怎么没听说过。是谁,是谁再说话?”公子哥转头四看,若不是跟着他的男子提醒他,公子哥不知道要看到何年何月。
被提醒,公子哥似乎习以为常,丝毫不知羞耻的看向那汉子道:“是你说的话吧,你告诉本公子梦里在哪里,答好了,本公子重重有赏。”
那汉子没料到遇到个傻子,不由愣住。
公子哥见汉子不接话,面露不善:“怎么,瞧不起本公子。”
“不是瞧不起,是根本看不到。常人眼中那容得下傻子。周公子,许久不见。”说话的并非汉子,而是一位儒雅的男子,此男子处在人群最后方,应是方来不久。
众人循声看去后,不由让开一条道路。如此枯燥的等待,看戏倒是消磨时间的良方。他们那听不出儒雅男子的嘲讽之意,哄笑一片。
当明动和公子哥看得儒雅男子相貌时,均神色一变。前者心想:又来一人。而后者心呼道:怎又是这个扫把星,但他不敢说出心中所想,反而唯唯诺诺道:“原来是许公子。好久没见,好久没见。”
儒雅男子冷冷看了周公子一眼,后者赶忙赔笑着缩道跟随他的两男子身后,眼观鼻鼻关心。
随后儒雅男子看向明动,停了片刻后,问道:“不知兄台要等的人,是否已经来了?”
明动不由一愣,心想:也不知这许公子是误打误撞,还是真的聪明,竟一下猜出我在等人,既然已经来了两人,接下来就好办了。正欲开口,又听得许公子道;“若没来,再等等也无妨。”说着看向周遭:“各位仁兄,意下如何。”
其他人本就不知如何是好,又见气焰嚣张的周公子也对着许公子唯唯诺诺,自是明白许公子大有来头,眼下要么默认许公子的话,要么口头允喏。
当许公子把目光收回时,明动赶紧道:“许公子,言重了,莫某等的人已经来了。”顿了顿,续道:“莫某这就与各位说说,风月草到底生得何样。”
话落,众人皆竖起了耳朵。
“风月草,只有两叶,一叶曾青色,一叶曾灰色。沿根至叶尖三分之二处,两页缠绕,曾麻花辫状,再其上,两叶分开。草只有巴掌大小,入手柔软,无香,无臭。初闻一口,的确令人精神抖擞。”安伥鬼曾说过风月草与二气有关,而明动又见过许多草药,故编起来极为顺口。
他也不怕有人见过风月草拆穿,和稀泥,谁能辨浑浊。
而众人并未见过风月草,不知明动说的是真是假。又见其说的从容不迫,不由信了几分。
明动抿嘴一笑,再道:“接下来,莫某向各位打听一位女子。若有人知其下落,莫某愿以风月草下落换之。如何?”
话方落,就有人抱怨道:“这不公平。我们等了这么久,若不知道那女子下落,岂不白白浪费了时间。”
这人说完,登时怨声四起。
明动动了动眼皮,心想:反正我也不知道,你们也白白浪费了如此多时间。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而是笑道:“各位静静。莫某有一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啥子废话,赶紧说。”开口的是那位脸颊通红的汉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