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这一切我都放不下,执念至深恐已成心魔,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乐风有些迟疑地回答道,她的肩膀上担着很重的负担,但却并不想放下,
有了这个目标,自己才会有勇气继续活下去。
“我只是很想知道,你是从何时开始清醒的,为什么没有铃鼓的加持也可以保持清醒。”
“我也不清楚,自从上一次的召唤后,我逐渐地就可以用平和的状态听清你们说的话,
好似我在和朏朏逐渐地融为一体。”
“你和朏朏本就是同一个人,只是乐风将军从来都是一名战士,思考的方式自然不同。
白天你从只言片语就能梳理出观南的异常就可以看出,你当时是清醒的,
如果是朏朏,只怕更喜欢看着鸟儿吃食。”
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速度极快,很快便来到了城内中线的位置。
朏朏看了看这条路的两边店铺位置,转身拉着九儒藏到了街边一处不起眼的箩筐后面,
这一处白天时应该是专卖各种竹筐的摊位,许多丢弃的破旧箩筐就这样随意地摆放在一处,
还没等乐风回应,九儒抬手打断了乐风,因为街道上有人来了。
观南白日里已经走过这条中线,但依然不放心,
于是待到子时之后悄然地躲过了几波巡视的府衙,再此来到了这条街道。
思虑间朏朏走了出来,看见九儒皱着眉头的样子有些新奇,
于是走上前去在九儒面前挥了挥手:“九儒,我们走吧。我准备好了。”
九儒抬起头看着在烛光里的朏朏,烛火摇晃间竟然比白天灵动了许多,
“乐风,我之前说过,你立下的誓言,我会替你完成,只希望你可以不用在逼迫自己,
我也希望,有一天,我也会成为你坚持下去的理由。”
九儒看着空旷的街道对乐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这是好事,你们本就是一体。当初你的执念太深,
又怕优昙战鼓失控伤及到你才会用此办法让你的意识暂时沉眠。”九儒解释道
“可是优昙战鼓必须要毁掉,这样才能还青梧军一个清白,而朔方城才有可能再次重建。
“是啊,我有时候的确很羡慕她。可以活成朏朏的样子,很幸福。”
“她的幸福自然也是乐风的幸福。乐风无需羡慕任何人,哪怕是自己的另一面。”
九儒对此很有信心
九儒和朏朏藏身于此借着竹筐还能随时观察到街上的动静。
九儒忍不住说道:“乐风将军果然好盘算,这个位置寻得正适合。”
“你怎么认出我的?”九儒身边的乐风静默的一瞬,轻声问道
他默不作声地走着,一步一步似乎在丈量什么。眼神凝重的看着两边的商铺。
月光拉长了他的身影,观南渐渐地消失在了九儒和乐风的眼中。
九儒和乐风互相看了一眼,皆有些疑惑。
也许对即将到来的夜探幽州城,朏朏也是充满了兴趣。
“走吧,去查看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异常。”九儒起身拉起朏朏开门走了出去
两人向着白天鸟儿们传递情报的方向一路疾驰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