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鸟没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这下乌鸦来了精神,连串的呱呱声冲口而出,
一时间整个月谷都充斥着难听的老鸦叫声。
九儒皱着眉头走了出去,为这只乌鸦准备一些食物补充身体,只留下玄鸟对着他它一脸的无奈:
玄鸟在旁边急得直跳脚,又不敢去啄清妍,就怕她手滑把自己的小孙孙摔坏了。
看见九儒进来了,连忙飞过来告状:
“你看看这疯丫头,没轻没重,上来就直接上手抓啊!”
就在两人相对无言,又觉此时无声胜有声时,屋子里传来了玄鸟的尖叫声:“住手,你要做什么,放下它!”
九儒真的很想长叹一声,有这样一个挚友真的算得上是自己的磨难了。
为什么就不能安静地让自己多看看这样美好的景色呢!
好,你们的确是自由的,但我希望这种自由不需要用命来换,我希望你们好好活着去享受自由。”
九儒觉得无论是朏朏或者乐风都有让自己着迷的一面,乐风的果决、担当,
朏朏的简单、睿智,这样的不同却同样地让自己沉迷其中,
“别吵吵,小心碰到伤腿,到时候九儒也救不了你。”
正说着,九儒拿着乌鸦用的伤药和吃食走了进来。
“比起贺兰山呢?”
“还是更喜欢贺兰山。”朏朏思考了一下,觉得还是贺兰山更让她有归属感。
其实朏朏还想说的是朔方城,那是乐风最眷恋的地方,可是,城不在了,朏朏莫名地并不想再提及它。
“别叫了,难听死了。你现在喊破喉咙也没人知道你是谁,安分的待着先养好身体。好歹性命无虞。”
“呱,呱,呱呱,呱呱”乌鸦听见玄鸟竟然可以口吐人言更来劲了,
煽动着翅膀想要表明身份,却被玄鸟一脚踢回了檀木盒子里。
跟在九儒身后的朏朏见状,走上来上下看了看乌鸦,在玄鸟紧张的打量中,拉着清妍说道:“它好脏,不要碰。”
说完,无视乌鸦愤怒的眼神,让清妍将乌鸦丢回盒子,自己带着她回到了屋子里洗漱。
厅内,玄鸟和被摔得七荤八素的乌鸦对视了良久,之后就听见乌鸦小心地呱了一声,
朏朏也被玄鸟的叫声惊住了,转头看了过去,随后被九儒带回了木屋里。
刚刚进入厅内,就发现清妍手里抓着那只黑乌鸦在认真打量,跃跃欲试地想要拔掉乌鸦的尾羽,
她手里的乌鸦已经醒了,正瞪着眼睛惊恐的望着这一切。
如同几世喧嚣的轮回中,终于遇见了可以共鸣的灵魂,让人眷恋但也不由得小心翼翼地呵护,担心好梦易醒。
“嗯,我知道,我还想变成真实的女郎呢。那好,我们一起去幽州。”
朏朏看着九儒,第一次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我们要去幽州一趟,取一件法器,希望这次可以让朏朏和乐风都活得自由。”
“我已经是自由的,这一切都是我和乐风自己的选择。可以自己选择就是自由的。”朏朏认真地纠正着九儒
“我几乎怀疑你恢复了神志,否则怎么会讲出这样一番话,让我无法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