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那左相意下如何?”武帝斟酌了一番还是想问问左相的意见
“臣无异议,但凭圣上决断。”
左相并不接招,真假与否左相心里已有定夺,于是如往常般附和一声而已
“回圣上,的确有3575担粮食,但如果这些粮食运往宁城,
那押运人员及运粮的军马在路上皆需要消耗粮食。”
“再则现在已是秋末,路途中如果遇到风雪也会损耗一部分粮草,这样算来的确是不够的。”
再狡猾的赝品也无法复刻一个人的生活习惯和语言习惯,只要留心总会露出端倪。
此时正在向武帝上奏的是兵部的粮草官,
他正在解释为什么还需要些日子才能备足粮草让随国师前往宁城巡视:
武帝在国师和众内侍的簇拥下从内殿走出,缓缓地来到了御座前端坐其上。
霎时间山呼万岁的声音响彻大殿,左相同百官一样口呼万岁,恭请圣安。
但在俯身跪拜的瞬间,左相抬眸看了一眼武帝。
跟在左相身后出来的国师,目睹了左相寒暄、离开的全过程,倒是有些佩服这位老丞相。
“果然,老而不死便成精了。”随即也离开了皇宫去往了国师府
而且自己手上并无确凿证据,无人肯信是其一。
其二,幕后之人有此手段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偷天换日,这其中必定不是筹谋了一日两日。
除恶不尽反受其害。在没摸清楚对方的路数前,怎么可能打草惊蛇。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左相听罢这一则趣闻,心里突然就是砰砰几声重跳!
最后一只靴子,掉下来了。
昨日的一系列事情在左相脑海中一一滑过,最终定格在书房外的那只古怪的乌鸦身上。
其他的对奏左相早已无心再听,此时的左相心里已经认定这个武帝确有问题。
但自己是决计不会多说什么的,这是关系到国本的禁忌!
说了,那就是将自己乃至整个左相府架在火上烤,稍有不慎自己就会变成颠覆大武的千古罪人!
一时间,圣上没再出声,就在百官面面相觑时,国师站了出来:
“启禀圣上,微臣附议。巡边宁城及狄索是彰显我大武国威之良机,
臣觉得还是万全准备下动身更妥当。”
“启禀圣上,臣同押粮官核算过,发现要运往宁城的粮草不足,
臣还需要些时日从周边的庆州调集一些才能补足缺口。”
“朕记得,平仓里不是有3500多担粮食吗,怎么突然就不够了?”高座上的帝王质疑道
今日的帝王,样貌同往日一般无二,此时正端坐于御座上等待着百官进言,
左相端得稳稳的并不想在此时主动去试探些什么,以免打草惊蛇。
但也不忘凝神细听武帝同上奏大臣的任何一句对话。
因此左相不仅没有发难,反而如往常般在与圣上对奏后照例啰嗦了几句。
就这样好不容易熬过了这场让人心生不安的早朝会。
出了早朝,左相耐着性子地跟同僚们寒暄、周旋了一番,这才稳了稳心神坐上马车回府去了。
左相知道,宫里一定出事了,看来今日早朝自己要小心了。
不露声色地拜别了内侍,左相闭目在心里盘算着即将开始的早朝,
不多时朝臣陆续走到殿内,相互寒暄了一番后早朝很快就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