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奴看着自己的侄儿,感情很是复杂,忽然问道:“此人是谁?难道也是皇上的贴身侍卫?露出真面目让老奴瞧瞧。”
此刻的经蓝天听见卫子陌和汪奴的对话,知道他们是认识的,于是就没那么害怕了。站起身来,却没有扯开门面的布襟,瓮声瓮气地回答:“我只是一个砍柴的樵夫。”
说罢本能晃了晃手中的斩马刀。
卫子陌干咳了两声,当着领蓝天的面,也不和汪奴甥舅相认,于是淡定地说:“常侍能出现在这里,子陌怎么就不能?”
汪奴纳闷地问:“难道卫都统也是受命而来?”
卫子陌犹豫了一下,汪奴神神秘秘地一个人来到少华山兰庐,虽然可以肯定和龙骠营有些渊源,但是在没有明确汪奴穆目的之前,还是留了个心眼。
说罢,干脆也扯下了蒙在自己脸上的黑布。
“啊?”
神秘人一见卫子陌,顿时也惊叫起来。
经蓝天惊叫一声,吓得浑身瘫软,卫子陌再也搀扶不起。
一道黑影闪来,神秘人飞身而至。
“嘿嘿,找死!”
说罢垂在身后的右手开始发颤。
自己一个人要躲开其实也不难,但是现在拖着经蓝天这个累赘,跑起来就有点麻烦了。
假如把经蓝天丢下,他自然难逃一死。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神秘人很快就追赶上来,看卫子陌拽着经蓝天在拼命逃窜,一时性急,抬手就冲着两人的背影打住两掌。
砍柴还需要斩马刀?这谎也撒得太离谱了。
汪奴的脸就变了色。
“很好,既然是樵夫,算你运气好了。”
义父卫夫篱的身份,说不定皇上都不一定清楚,千万不能让老汪奴有所察觉。
于是眨巴着眼睛,反问道:“受命?受谁的命啊?普天田之下米非皇土,我本是皇上的贴身侍卫,我到少华山来逛逛,需要受谁人的命?难道常侍是受了……何人之命而来的?”
卫子陌还是给这个舅父一些面子,终究没有说出皇上。毕竟汪奴的身份在经蓝天眼里还是一个谜。
原来神秘人竟然是小皇帝的贴身老太监汪奴。
汪奴好不容易镇定下来,压着尖尖的嗓子问道:“孩儿……”
看了一眼经蓝天,立即改口:“卫都统,你怎么会在这里?”
面对两个蜷缩在石窝的蒙面人,神秘人发出两声尖利的冷笑,索性扯开了头上的斗笠,露出了真实面容。
反正眼前的两人马上就一套变成死人。
卫子陌一看神秘人追到,也就不再遮掩了,对神秘人说:“想不到常侍大人居然也是龙骠营的人,子陌原本只想避开常侍,免得大家以后见面难免难堪,常侍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卫子陌停地身后风声有异,来不及回头,拽着经蓝天就赶紧坠下,躲进一处石缝里,算是逃过了致命一击。
前面的一株小树中招,只听得“咔嚓”一声,手臂粗细的树干拦腰折断。
“金刚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