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真的很愤怒。
就在他迟疑不定的时候,从内室里走出为五十多岁的老者。
此人一出现,大厅里顿时安静下来。就连正准备腾身攻击卫子陌的经蓝天也停顿下来,朝那人拱了拱手。
卫子陌任务完成了,经老舵主却失踪了,经蓝天也就顺其自然继任了南山分舵的舵主。
看经蓝天追杀得紧,卫子陌纵身一跃腾上房梁,一个金钩倒挂对经蓝天说:“有本事给我一把剑,我马上证明给你看。”
对啊,一剑鬼愁,有剑的话就能看出他使的是不是灵虚剑法了。
当然,卫子陌这样说话也只是随便吓唬一下经蓝天,凭着经蓝天的功夫,卫子陌就算不还手,也不会伤着分毫。
经蓝天虽然怒火攻心,不过人还是理智的,顿时犹豫起来:“你有什么凭证证明你就是一剑鬼愁?”
经蓝天有理由怀疑卫子陌的身份,还不仅仅是因为他半夜三更连续两次在南麓神出鬼没的原因。
……
早上,经蓝天将卫子陌当成奸细,誓要砍下他的头颅祭奠老舵主的英灵。
卫子陌当即就懵逼:老舵主是谁?听这意思是死了?但是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四个土冢,只有一处坟前立着一块木板,上面还清晰可见一个“雪”字。
这是三年前卫子陌用剑刻上去的,坟里葬着的,就是卫子陌的皮球弟弟穆晨雪。
肃立坟前的三个人,就是卫子陌、经蓝天和龙骠营南山分舵的师爷西岳生。
“打扰先生了。”
不过,南山分舵的人也没见过一剑鬼愁的灵虚剑法啊。
据说一剑鬼愁三十六招七十二式,招招夺命、式式封喉,世上有幸见过一剑鬼愁的人,除了东岳的灵虚子之外,再无他人。
经蓝天有点犹豫,既恨不得一刀砍下卫子陌的脑袋,又担心自己万一杀错人了,吃不了兜着走。
关于营首义子的说法,也只是在各个分舵之间秘密传开而已。就连营首是谁,也不是每个舵主都知道。十二分舵的舵主只晓得持有谏龙神剑的人就是营首,却并未见过见过营首的真身。
南山分舵的老舵主倒是见过卫夫篱,不过他却在去年冬天失踪了。经蓝天按照龙骠营沿袭的规矩,也没有经过营首的同意,自然而然的就接任了南山分舵的舵主职位。
去年冬天,灵虚子按照卫夫篱的密令,安排卫子陌执行绝密任务。当时他就多了一个心眼。身为师父的灵虚子,因为担心卫子陌的安危,想着杨家庄离南山分舵也不远,就背着卫夫篱和南山分舵的经舵主协商,让南山分舵秘密派人协助卫子陌。
于是一边躲闪一边问道:“经舵主倒要把话说清楚,我一剑鬼愁死不打紧,只怕会连累了南山分舵。”
卫子陌的话已经说得够明白了,卫子陌是龙骠营营首的义子,十二分舵的舵主和所有堂主都是知道的,你南山分舵的舵主也应该知道,现在经蓝天居然敢斩杀营首义子,东岳峰的第一勇士,一剑鬼愁的传人,还有可能就是未来的营首。
经蓝天不是想造反的话,那就是胆子大上天了……
“对不起了,不过为了澄清事实,只有对烈士不敬了。”
西岳生朝坟茔鞠了一躬,然后朝后面两人一歪脑袋,身后的两个下属立即提着铁锹上来掘墓,看看里面的尸体究竟是什么人?
卫子陌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强忍悲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