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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八章骚扰

淮上冬双拳紧握,她牙齿紧咬着嘴唇,想要动怒,却最后只能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如今,她势单力薄,身边连个依靠的人都没有。

只能任由这两人欺负自己。

她也想过独自离开,但是这秘境之大,危机重重。

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她只是一个筑基修士,在这样危险的地方,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如果早知道会是现在这种情况,她当初就应该跟着周牧离开。

杜承笑眯眯的看着她,正准备继续调戏两句。

但是却被宁玉泽一眼给瞪了回去。

现在大庭广众之下,杜承的所作所为影响不好,会让队伍中的人心中产生隔阂。

杜承见此,只好悻悻的收手。

宁玉泽道了一句,“好了,队伍继续出发,我们今晚就暂时在前面的峡谷附近休息”

说完,他又走回了队伍的最前方。

淮上冬看着离开的两人,她摸着凤瑶之前送给她的手链。

这条手链可以联系到周牧他们,但想了想,她还是选择了放弃。

现在秘境危机四伏,周牧和凤瑶两人应该也很艰难。

还是不要打扰到他们了。

一众人继续向着前方走去。

行进了大概一个多时辰,才赶到了峡谷前。

这条峡谷狭长,乱石遍地。

但令人意外的是,峡谷附近的风居然相比于其他地方要小很多。

这倒是令人意外的一点。

走了一条路的众人早已是精疲力尽,他们随意的坐在地上,原地休息。

黄色的天空已经变为了黑色,夜幕降临,整个秘境都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这天空没有月光,连星星都没有。

入眼所及,皆是一片漆黑。

没有人点火,也没人拿出照明的法器,因为在这样的黑夜之中,任何一点光芒,都会成为引来危机的元凶。

好在众人都是修仙者,即使是在漆黑一片的环境下,也能看清周围的事物。

所有人分散的坐开。

晚上并不适合赶路,所以今晚众人就要在这里休息了。

淮上冬一个人缩在角落,她离着其他人远远的,拿出了一枚丹药服下,为自己补充灵力。

这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旁,“冬冬,今天累了吧”

淮上冬如同被惊吓了的猫咪,快速起身,警惕的看着身边的杜承。

“你干什么?”

“冬冬,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见到我都这么紧张,难道说你其实在心里喜欢我,所以见我才会紧张吗?”杜承笑道。

淮上冬皱着眉头,“呵,你这人说话未免也太自信了些,我是绝不可能喜欢你的!”

“哎,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杜承一步步向着淮上冬走了过来。

“停,你想干什么”淮上冬紧张的向后退着,“你要是再过来,我就喊了!”

杜承打了一个响指,一道灵气屏障展开,两人围了起来。

“没事,你随便叫,这道灵气屏障可以隔绝声音和视线,也就是说无论你怎么叫喊,外面的人即看不见,也听不见”

淮上冬这一刻顿时就慌了。

她试图大喊大叫,以吸引外面的人的注意,但是没有一个人看向这边。

“现在知道了吧”杜承道:“冬冬,别忘,我可是金丹修士,对付你这样的筑基修士,非常的轻而易举”

淮上冬拿出了竹笛,“你别过来,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然而,杜承依旧在步步紧逼。

淮上冬吹响了笛子,一道声波炸起,攻击着杜承。

却被他单手抵挡。

这笛声还带着催眠的效果,但依旧对杜承没有丝毫用处。

就如杜承所说,金丹修士对付筑基轻而易举。

纵使淮上冬使劲浑身解数,也绝不会是杜承的对手。

杜承一只手夺过了淮上冬的竹笛,随手仍在地上。

“冬冬,今晚你可跑不了了”

他一只手抓住了淮上冬的手腕,色眯眯的看着她的胸,“就让我来好好的滋润滋润你吧”

淮上冬目光一狠,如之前遇到噬极鼠时一样,她决定使用燃命的功法。

就算是死,她也绝不要被杜承玷污!

她运转功法,体内的灵力暴涨。

发现不对的杜承立刻出手,控制住了淮上冬,直接打断了她功法的运行。

同时封住了她的气海。

此时的淮上冬与凡人无异了。

“何必呢,乖乖的让我来滋润你不好吗?”杜承道。

淮上冬看着他的手,张嘴咬了下去。

感到疼痛的杜承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让淮上冬倒在了地上,脸上浮现出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记。

杜承看着手掌上的牙印,“妈的,贱女人,老子给你点脸,你就敢蹬鼻子上眼了是吧”

“今天看老子怎么教训你!”

杜承解开自己的腰带,脱下了自己的外衣。

淮上冬还想反抗,但是一股威压落下,令她动弹不得。

“跑啊,继续跑啊,今晚老子就要让你欲仙欲死”

杜承舔了舔嘴唇,手已经伸到了淮上冬的衣领了。

淮上冬双目无神,那目光中满是绝望。

“哎呀呀,真是看了一出好戏呢”

一个邪魅的声音突然响起。

正准备办事的杜承大惊,转身道:“谁?!”

只见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男人,但他可是在这周围设下了灵气屏障的。

按理来说,应该没人能够进入这屏障中的才对。

那这个男人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但不管这人是谁,敢打扰自己的好事,杜承是决计不会放过他的。

“我是来取你命的”常痕笑了笑,手多出了一把长刀。

杜承面色一沉,他调动灵力,挥出一拳,砸向常痕的面门。

刀光闪过,随后是血液飞溅。

杜承望着自己被斩断的手臂,脸上浮现出了惊恐的神色,他凄厉的尖叫。

痛苦的躺在地上打滚。

常痕舔舐着刀口上的鲜血,看着杜承痛苦的模样,似乎很是享受。

他喜欢虐杀的快感。

“这声音真是仙乐啊”常痕病态的笑道。

杜承脸色惨白,他捂着自己的断臂,“你,你可知道我老大乃是元婴修士,你动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常痕如同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你是说外面的那个元婴修士是吧?他现在可是很忙的,没空理你”

“毕竟他现在自身都难保了啊,不行你可以看看外面”

“什么?”杜承的目光看向了灵气屏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