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爷此时已经碎步回到了子非身后,立即说:“恭喜主人!贺喜主人!又得两虎矣!”
子非高兴地说:“好了,现在,非宣布,必爷为虎乙,狄浑王爷屈居虎丁。”
狄浑听了,心中极不是滋味,他向来是做主子的,现在却成了奴才,而且在必纠奴才之下,然而,他又能怎么样呢?若不是他的武功排名天下第十四,子非才不会和他费这么多口舌呢。
宗爷看到必纠惹主子生气了,碎步走到狄浑身后,俯下身子小声说:“王爷,必爷最听您的,说句话吧。”
狄浑清了清嗓子,尽量把话说清楚,因为,他的门牙被弄潮,也就是定简灵,早先打掉了,说话有些走风不太清楚。
“必爷,大人一片好心,别再纠结了。”狄浑说,“从今以后,我们一起跟着大人找楙山人报仇!”
“嗨,非总是喜欢说实话,无意间得罪了人还不自知。”子非阴阳怪气地说,“必爷,事实如此,为什么害怕别人说呢?别忘了,非刚才也说了阿大爷被枪阉的事情,非可不是有意侮辱必爷。”
立索说:“必爷,加入子非集团吧,纵观天下,现在,唯有大人是我等最好的衣食父母啊。”
魏颗跟着说:“首座说的对,大人这里才是我们的最好的用武之地啊。”
子非说:“必爷可能在生非的气,认为非侮辱了必爷的人格。可是,非说的都是大实话,试想,必爷为何能成为狄浑王爷的坐上宾左膀右臂呢?”
必纠仍然没有说话。
一直没有说话的魏颗插话说:“必纠大侠,大人是很爱惜人才的,否则,在下不可能从晋国来到楚国跟随大人。”
狄浑听了,心里极不舒服,一向尊贵的他,现在成了奴才。用我们现在的话说,狄浑一向是老板,现在成了打工仔,而且,位置在以前给他打工的打工仔之下。
狄浑和必纠加入了子非集团,成了子非集团的杀手,标志着狄浑集团的彻底瓦解,也标志着子非的野心在急剧膨胀和子非集团力量的壮大。
“什么消息?”子非问。
“前段时间,失禾王爷藏在郑国,后来又偷偷去了宋国,看样子他是往东逃去了。”宗爷说,“莫非他要去鲁国不成?”
子非武断地说:“不,失禾的目的不是鲁国、齐国,很可能要逃到莱国去。”
“唉,就这样吧。”狄浑说,“就听大人您的,在下就在大人府上安心住下了,凡事全靠大人您了!”
子非爽快地说:“这就对了,可不可以这样说,王爷屈尊加入了子非集团呢?”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狄浑此时还能说什么。
立索、魏颗一起叫起好来,凭心而论,若单独说武功,子非安排的位置,他们俩是服气的。
子非兴致勃勃地问:“宗管家,鬼子辈打听出阿陀迦叶和失禾的下落了吗?”
宗爷说:“回主子话,阿大爷的下落还没有打听出来,失禾王爷的下落倒是有些消息。”
必纠给了狄浑一个顺水人情,连忙说:“王爷,在下听您的。”
狄浑转向子非,大声说:“大人,必爷他想通了,修武之人难免有些固执,请大人原谅。”
子非皮笑肉不笑地应道:“非绝非气量狭窄之人,况必纠大侠并没有说错什么啊。”
必纠说:“可是,若在下伤好了之后,武功有所退步,还能成为大人的座上宾吗?”
子非听了,有些不耐烦,他的假情假意也是有限度的。
子非“哼”了一声,回到自己座位上,表情严肃,不再言语。
子非说:“虎丙说的对,非求贤若渴,十分爱惜必爷是个人才,因此,才让必爷坐着,非站着!”
此时,必纠心里已经有了跟着子非吃饭的想法,只是一时拐不过弯来。
“在下是个残缺之人,大人会嫌弃的!”必纠这是在计较子非刚才说他被易冰龙鞭阉了的事情。
“失禾王爷好糊涂,从最西逃到了最东,逃到莱国去能安身么?”宗爷说,“他得罪了强大的秦国,应该投靠强大的楚国才对呀。”
“宗管家说的对,失禾怎能有狄浑聪明啊。”子非冷笑道,“继续让鬼子辈打听,特别要打听到阿陀迦叶藏身何处,收了阿陀迦叶就有能力和楙山人一决雌雄!”
子非现在成功收了必纠和狄浑,说话的口气立马变了。他不再称狄浑为王爷,直接唤狄浑。
狄浑重重地点了点头,说:“在下凡事听大人的。”
子非的目的达到了一半。他起身走到必纠身旁,和蔼地说:“必爷,王爷现在是子非集团的人了,难道你不想加入子非集团吗?”
必纠没有立即回应,他还在生子非的气。

